蜷缩在马桶边,满脸羞耻的从包里找出湿纸巾对下身进行清洁,正擦着,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不由恼怒之极。
你有完没完!
吼完她晕乎乎的脑袋才忽然回神脸色难看,这里是大学的男厕啊,虽然是偏僻的五楼,应该除了叶溪桥没人会进来,但还是
外面的脚步声一滞,然后又不急不缓的退出去了。
林雨荷强忍着怒气,收拾身体才赶紧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门口不远处正在走廊尽头窗户边打电话的叶溪桥,想到这家伙出差前还有刚刚出差回来拉着她做的事情,她几乎咬牙切齿。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太生气,却还是忍不住脸色难看。
结束了电话的叶溪桥朝她走来。
她立刻不满的瞪视着男人:你太过分了,让你走还要进来,我刚才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怎么办?
叶溪桥一脸冷淡之色看着她:怎么?很难受吗?
我是在和你说你刚才
林雨荷正要说话叶溪桥已经顺手接过她的粉色小包,提在手里,略显疑惑的挑眉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离开了大楼,没有注意到走廊另外一头,靠近楼梯附近的办公室门吱呀开了,一个身影站在门边目送他们远去。
呕!
哗啦哗啦哗啦
林雨荷又一次在相似的洗手池里抬起头来,脸色难看。
距离她和两个男人一起的晚上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三个多月了,她的工作进展顺利,生活上她绝大多数时间都积极求学,不断的跑学校请教或是旁听一些经济学课程的老师。
因为听到简崴说他大学辅修过心理学和哲学,还抽空学了德语,她简直是打了血的小强,在这位超级强人的辅助下一日千里的吸收着知识。
当然,其中也有,男人特殊的色情教导游有关。
如果是一边张开腿被肏一边背单词,想必谁也会记忆犹新的。
叶溪桥也不是没有给她援助,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带她结识了很多自己的资源,如果说简崴告诉她的是高大上的理论,那叶溪桥就是实实在在的中国的为人处世,人情世故的教科书。
有他在,似乎永远不会出现冷场或是坏事的可能。
十分可靠安心。
至于课程费用,在他的办公室,车里,地下车库,航运码头的办公室、船上、宴会的阳台上,大学男厕所,银行的贵宾室,统统都付过了。
三个月的时间,在繁忙的情况下比她想的过得快太多了。
她还以为那两个人十天都坚持不到,可过了一个月的时候,她几乎都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去了。
当然,简崴出差去国外几次,叶溪桥也出去过一两次,可是走之前要三个人要纠缠一番,每次回来又纠缠一番,来来去去似乎也就没那么久了。
她搞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出于胜负欲,还是什么其他别的原因。
没有一个人退出。
而受苦的只有她一个,特别是在她上完杜冶容的课程之后,出来在大学教学楼里乱七八糟的洗手间里吐了之后。
旧式的铁质水龙头,她脸色麻木不安的清洁完双手,惶恐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已经生过一次的人,第二次怀孕的时候,不会愚蠢到什么都没有发现。
脸色难看捂着嘴从洗手间里离开,简崴出催促的短信又来了。
她正埋头回信息,一不留神已经撞在了人怀里,手机掉了下去,然后被撞到的男人眼疾手快给接住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却又终究一口气憋在嗓子里然后开始打嗝。
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让她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