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你一直在等待,可你毕竟会老会死,如果你一直等不到合适的时机,这样下去,是不是要任凭它影响更加恶劣,到来不及挽救的那一天再出手,也就不合适了。
叶溪桥目光涣散:她和我说,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时机,任何时机都可以是合适的时机。这世上没有人或者事物永生不朽。只要有人发起挑战。从来都是人创造历史的时代,被规则说束缚,就会被丛生的网捆住,想要抬起脚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教授放下茶杯,沉默了两秒,眼神浮现冷意的望着他:你故意放任湘占江的行为不是就想要他自取灭亡吗?湘家集体出走,叶家全无根茎,谭家也出走海外,剩下一个周德众,不是跟着你死心塌地的干吗?你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说抬脚已经来不及也太假了吧。
叶溪桥坐的笔直,扭头望向窗外,没有说话。
好,我们换一个话题。
教授再度恢复不疾不徐,温和的态度,从口袋里掏出飞机票朝男人递过去。
我可以离开,你可以再次回到她身边,前提条件是,你先阻止她继续毁灭清海航运。
但无论多少人试图阻止,清海航运爆雷破产都成为了既定事实。
港口集装箱堆积,被第三方接管破产清算时,湘月明也坐飞机回到了中心城,试图清算债务。
林雨荷坐在机场里等着她下来,看到她拖着大包小包,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一堆人,林雨荷的人悄悄包围了她。
看到林雨荷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长发披肩出现在她面前,周围一群保镖围过来,湘月明倒是镇定自若,她取下墨镜,笑着看着焕然一新的前儿媳,态度倒是很平和:看来你倒是转变的很彻底,有人和我说你投靠了简崴,怎么?我儿子倒是比不上那个狂放的家伙了吗?
林雨荷脸色怪异,看了她一会儿:涓涓呢?
湘月明一脸漠然:我把她带回来才是不智吧,当然是藏到一个好地方
林雨荷无声的叹了口气,果断打断她开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和我走吧。
湘月明虽然现在快要身无分文了,但毕竟是多年的湘家大小姐,抱着膀子,冷笑:我为什么要
林雨荷从包里拿出文件扔给他:你所有的资产都在我手上,你不要也可以走。
湘月明接住文件,还以为是她的股票之类的东西,打开来,却是湘家在清海航运的资产转让书。包括湘家老宅都在内。
林雨荷居然花钱全部买下来了。
湘月明脸色变了。
如果只是她个人的资产在清海航运全军覆没了也就算了,如果湘家都不在了,她就不再是什么本地豪门大小姐,而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人罢了。
走吧
湘月明几乎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跟上了林雨荷的步伐。
林雨荷把湘月明带回了她和叶溪桥曾经的那栋别墅,里边无人居住已久,十分空旷。
两个人来到什么都没有的大厅,保镖离开他们在周围等候。
林雨荷让人搬来一把椅子,然后让湘月明坐下。
湘月明刚开始还僵持了一会儿,但她到底是聪明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下了。
林雨荷站的笔直,态度冷淡:说罢,孩子在哪里?海外你一直居住的那要被拍卖的房子吗?还是哪里?
湘月明坐着,但很快还是翘起了二郎腿,一如当年,甚至还掏出打火机,开始抽烟。
林雨荷厌恶的皱眉,但没有阻止她。
湘月明安静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你现在有多少钱?
林雨荷沉默了。
真的吗?
湘月明居然笑了出来很开心的样子:你他妈居然有钱到这种程度,连你自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