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说:那当然。
这只是应急,还是得回去打抑制剂,衣服也要赶紧换。阿愿洗澡出来,倒还记得出意外之前的事,想着怎么也得认个错、表决心之类,到主卧门口,就看见萧鹤衬衫脱了半边,对着穿衣镜看后肩。她一愣,也凑过去看看,有点不好意思:那个疼不疼啊?他心道她还真是半点不变,小狼一样,还真抓出了血。但他懒得处理,扫她一眼:你说呢?她咬了咬下唇,说:对不起嘛顿了顿,看他把衣服又穿好了,才想起本来要说的,补上:我知道错了,账本的事情还有忘带抑制剂也是。
萧鹤没说话,她望着他,重复: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似乎又犹豫了片刻,才摇摇头: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不愿意以后我会处理。阿愿眨眨眼,忍不住露出大喜过望又强行压抑着的表情:真的啊?都不用我看了?他看了,好气又好笑:就这么不情愿?她撇嘴,看起来可怜巴巴:看了好困不想睡也困了。停一停,抬眼看他,再次确认:真不用我看了?
他忍不住又笑一声:不用。她得寸进尺,接着问:那,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下次不敢了!他没脾气,不情不愿地点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阿愿攀着他的脖子,蹦起来,亲了他一口:好耶!我喜欢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到门口甩了句鹤哥晚安,哐一声替他关上门。
他舔舔唇,似乎想要克制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