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食物在喂鸟儿,听到有人喊,他扭身看,瞧见是周羡野,嘴角咧着笑,大步朝他走。
羡野,今天怎么得空来我这了?
这不前几天江姨还向我问起您呢,就想着有阵子没来了,来瞧瞧您。周羡野软着嗓音说,嘴角勾着笑,您身体怎么样了?
说起你江姨,我俩得有十几年没见了,难得她还挂念着我。邢叔眼睑下的皱纹尤其显眼,岁月从不饶人,我身体硬朗着呢,甭担心。对了,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刚和你一起进来的姑娘呢?
邢叔左瞅瞅右看看,凑近周羡野,压低了嗓音说,女朋友啊?
周羡野掩了掩鼻,说,还不是呢。我再努努力。
行啊。邢叔拍了拍周羡野的肩膀。
这会儿宁漾已经选好了,她一进来,一眼相中了在里间架子上刻着青花瓷花纹的一套白玉茶具。
宁漾把东西收好,拿出来,拿到柜台处。
邢叔看到眼睛亮了一个度,姑娘好眼光啊。这套茶具有好些年头了,相传是雍正时,一位重臣抄家时查封出来的,隔现在也是好东西。
宁漾笑了笑,余光看向周羡野。
周羡野:这位是邢叔,你喊邢叔就行。
啊对对对,你就跟着羡野喊就行。邢叔笑眯着眼,心情极好。
嗯,邢叔。她喊了声。
邢叔高兴极了,连忙应下,然后忙着把宁漾挑好的茶具装好。
最后付钱时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周羡野把邢叔拉到一边,小声说了什么,邢叔才把钱给收下。
宁漾没问他说了什么,而周羡野双手抄兜一副也没打算说的模样,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