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手推。
是女孩以刚复苏地外放灵力,将少年压在了池边的台阶上。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朵迦都不擅长体术。
但这并不代表她弱小,与其相反,她杀人的效率堪称无解。即便这具身体里的能力十不存一,也足够保证她实施完成计划,然后安全逃跑了。
斜射的夕阳闪耀在粼粼的水面上,宛如空气都浸透了温柔又浓烈地橙黄。
女孩嗅了嗅好闻的百合,小心地把花放在了身侧略高的台阶上。
然后她走到被压制躺在台阶上的少年身边,抬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
洁白的衣裙散开落在地面,然后是同色的内衣。
宛如天空染尽般的美丽晚霞下,女孩用灵力拟化出象征罪兽的猫耳猫尾,就像无知无觉地野兽一样,直白袒露出自己雪白稚嫩的身躯。
除开脖颈佩戴的雪白假领和足上未脱的花边白袜以外,她全身再没有其他的布料了。
纤细的小猫姿态冷淡地抬足踩上少年深色铺开的祭袍下摆,漂亮娇气的跨坐在了少年的腰间。
即便无法抹去的人类认知本能还激发着羞耻,几乎要让她雪白的身体泛起微粉;女孩却依旧强忍维持着电视剧里大反派那种若无其事的清冷模样。
然后她扬起漂亮稚气的小脸,对少年说出了敌对的宣言:
即将被我这样的罪兽强迫,你也感到很羞耻吧。
如果想要怪罪的话,就请去责怪你的圣神吧!
然后女孩就准备开始强迫少年了。
虽然朵迦唤醒的过去记忆中并没有相关内容,全靠这辈子人类中学的生理卫生科才大概了解细节。
但回想当初触手强迫自己的过程,她觉得这种事不难。
女孩伸手按在少年的胸膛,准备用灵力强行刺激少年勃起。
然后她就感觉有一大团滚烫的东西,在身后挡住了自己扫来扫去的猫尾巴。
朵迦有点茫然的把手伸到身后,触碰到了少年褶裤间布料的凸起。
这是他在兴奋吗?
猫耳女孩犹如被烫到般收回手,露出犹疑不定,稍微有点不太高兴的表情。
虽然她知道自己很好看,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大概很难抵挡裸体猫耳美少女的审问。
但是少年可是出身圣城的精英牧师欸!
居然对罪兽模样的她还能兴奋勃发,这也未免太松懈,太过不虔诚了
女孩这样想着,也这样不高兴地对少年说出了训斥。
然后她便看见少年乖巧窘迫地垂下浅色的睫毛,态度很好地说出了道歉:
对不起哦,是因为害怕罪兽小姐会对我做可怕的事情,所以就事先害怕到勃起了
?
虽然女孩确实预备要对少年做出可怕的事情强迫少年,让他害怕。
可是当同样的事情由少年开口叙说时,不知道为何感觉就奇怪了起来。
而且女孩是觉醒记忆而不是失忆她记得少年明明一直都是叫自己小鹿,哪怕她每次阻止说不要用神赐名来起昵称也没用。
少年总是装作很认真在听,然后转头就屡教不改的继续欢快呼喊我的小鹿,音调亲昵又甜蜜。
结果现在,他却主动改口了奇怪的称呼,还是古怪恭敬的罪兽小姐。
明明是正经的胁迫与被胁迫,却被弄得像是角色扮演一样了。
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神情纯洁无辜的少年,猫尾巴很不高兴甩来甩去。
她决定直接干脆点强迫他。
然后流程就卡住了。
明明只是对准,然后塞入这样简单的事情。
可少年勃起的生殖器却硬生生卡在了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