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族徽,盾牌上缠绕的蛇。
现在这毒蛇缠绕着他了,尤格里安后知后觉感受到德伽西·琼恩的恶意,她曾珍视他,也曾漠视他,这一刻他被她盯着,如同猎物赤裸暴露在毒蛇的眼前。
尤赛,你的脸消瘦太多了,我还是比较想念你小时候有婴儿肥的样子。德伽西随意调笑着,将他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留下一片红印。
尤格里安的手掌松开又抓紧,锁住手腕和手臂的链条碰撞发出哗哗声,他自认为已经尽力保持一国储君的风度,但是德伽西·琼恩好像疯了。
我们好好谈谈,德伽西。他仍寄希望于谈判。他沉静的表情几乎破碎了德伽西划破了他的衣服。
胸膛白皙,摸起来像暖玉,尤格里安的体温偏高,德伽西伸出左手食指在他的胸口打转,若即若离地划过乳尖。
德伽西·琼恩,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想想你的家族。尤格里安咬牙切齿地开口。他的大腿绷紧,锁链勒住想要摆脱束缚的肢体。
你在军队呆了四年,连一道伤疤都没留下吗?德伽西抚过他的锁骨,将上衣剥开,尤赛,你果然是懦弱的傻瓜。
言语侮辱没有对尤格里安带来情绪波动,他的知觉集中在被触摸的地方,身体逐渐灼热起来。
德伽西的手指上有薄茧,是多年练剑的结果;她的手很凉,抚摸过的地方有些瘙痒,想要更多
你对我下了药,即将陷入混沌的头脑闪过一丝清明,尤格里安终于惊恐起来。
如果你配合一点的话就不会了,回复他的是德伽西冷漠的话语。
疯子尤格里安极力对抗着身体的异常,可惜很快他就败下阵来,身体完全陷落在情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