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腥(17)

过最近几年我就一直在爸妈的房间打地铺。

    哥哥说是我们长大了,不能再睡一个房间。

    中午的筵席比昨晚还要丰盛一些,我乐极了,就像过年一样如果菜没吃完会被收起来,这样我能吃好多天小筵席。

    本来准备回镇上的老师也被留下了,几个村里的老教师把她围住,说她是大城市里来的,有见识,请教一下教学方法什么的。

    我一直吃到散席的最后一刻,小肚子都有些鼓起来了。

    下午老师又被拉到村里小学去了,我没跟去,吃得太撑容易困。

    然后就扶着木栏杆回了楼上,没两步遇到了哥哥,不过没看见嫂子。

    哥哥看起来也被灌了好多酒,面庞红彤彤,手里抱着一个罐子。

    我在进门前被哥哥堵住了,他问想不想吃杨梅。

    我那个高兴呀!那可是端午前后才有的水果,当然要吃啦。

    于是哥哥就把我带进了布置得喜气洋洋新房,也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个小碗,倒出了一碗杨梅酒。

    杨梅很甜,但是掺着酒味道就不是很好了,不过我还是皱着小脸吃完了。

    脑袋开始有点迷迷糊糊,一pi股坐在床上起不来,手也没了力气。

    哥哥把我放在了床上,问我喜不喜欢他。

    我的脑子晕乎乎,感觉哥哥的表情好奇怪,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好像有点色色的。

    不过一想是家里对自己最好的哥哥,我傻笑着说当然喜欢了。

    他问结婚了,我怎么没送他礼物。

    我有点不好意思,平时总会逗得他大乐的脑子也转不过来了。

    他的表情越来越色,又说,我愿不愿意把自己送给他。

    这问题好奇怪,怎么才叫把自己送给他呢?没等想通,他开始脱我的衣服,这时候我还以为他要帮我进被窝,手舞足蹈配合着他的动作。

    很快我发现不对了,外套和毛线衫被脱了之后他又开始脱我的保暖内衣,以及裤子。

    我慌了,无力问他要干什么,哭喊着不要,可惜十来岁的身躯已经被酒精麻痹,我拼命的哀求,茫然地挥着手,可最终还是阻止不了他。

    太痛了,真的太痛,一直痛到心尖,彻底让我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亲爱的”哥哥跪在地上,跪在已经换下婚纱的嫂子面前,边上站着爸妈,还有两个很是眼熟的中年人。

    我呢喃了一声,大家都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知道,是叫厌恶,就我和厌恶老鼠一样。

    脑子疼得快要炸裂开来,我的呢喃只坚持了一会儿,又昏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耳边喋喋不休的争吵,一方是爸妈,一方是个年轻女人,有点耳熟,好像……是老师?爸妈说不让我继续读书了,要把我嫁出去,立刻马上,这个月内就嫁人,远远的,永远不准再回来。

    我要嫁人了?做新娘子?老师说这是违法的,九年义务教育不能停,什么-强-奸之类的,迷迷糊糊,根本听不进去。

    爸爸又说什么勾引,故意跑到新房,乱伦什么的,太烧脑了。

    脑子还是疼,听不懂,又睡了过去。

    当我浑浑噩噩被

    老师扶着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我迟钝的脑子才开始转动起来,我,好像被卖掉了?卖给了自己老师?走到路口,我不停挣扎,往回看,但是每次都被老师坚定拉着向前,身体没有恢复,还是无力,而且下身还在隐隐作痛。

    我第一次开口,问老师,我是被卖掉了吗?她没说话,双眼红彤彤,放下手里提着的我的一袋衣物紧紧把我抱在怀里。

    在村口,我看着那块“夏”的牌子,心里空空的。

    我们在老师的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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