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就小孩子容易冲动,跟人起了争执……喝水喝水……我也知道现在父母都比较忙,你这做姐姐也该担些责任,平时多关心弟弟身心发展……」或许真到了快退休年纪,被体恤留守的老警察嘴里的话格外的多,除了夏淼开头做了一半的身份表明外,竟然硬是没让她插一句嘴,全程点头「嗯嗯」,表示明白,时不时瞟来尖锐的目光。
这场景,让偷瞄的夏奇瘪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好了,把人领回去吧,记得在学习方面以外,多关心关心弟弟哈」对方嘴里再次蹦出的错误关系让夏淼神色尴尬,握着纸杯,无奈地对着老警察点头表示给对方添麻烦后,瞪了角落人影一眼,夏奇懊恼地低着头,蔫里吧唧地跟着妈妈后面,走出治安亭。
烈日火辣辣炙烤大地,放眼望去,各式金属广告牌反射刺眼的阳光,照得人头晕目眩,地面空气被烤的扭曲,翻起滚滚热浪。
夏淼踩在广场地面,被阳光炫得微微眯起美眸,不自觉准备伸出一只玉手挡在额前,却没想刚有动作,一片阴影遮挡在了头顶。
两只肉掌遮蔽直射的阳光,为双眼带来片刻舒适同时,也避免了脸上的肌肤遭受紫外线的直接侵袭,十根粗壮的手指
紧紧并在一起,尽力不让任何光线从指缝间漏出。
迎上夏奇谄媚的笑脸,夏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甩干练的马尾,随手指向广场对面的快餐店。
关于彩票的事夏奇早早说过好几次,而她也觉得既然是零花钱,买彩票就买彩票吧,她也相信儿子能控制,又不是用在黄赌毒上。
至于另件事,夏淼神色严肃,盈盈美眸直视他的眼睛:「说,为什么要打架?」刚端着餐盘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夏奇面色一苦。
以前妈妈总是温柔如水,但是只要有丝丝愠色,他都惊慌失措,生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惹得含辛茹苦的妈妈伤神。
近个把月,妈妈换了个人格似的嘻嘻哈哈,可没想严肃起来还是这么吓人。
罚跪,那只是他小时候喜欢跪着看电视,妈妈半开玩笑的惩罚方式,只有这种不带一丝愤怒神情,偏偏让人感受到失望的眼神最让他害怕。
哪怕对方身高只到自己下颚,但是夏奇还是紧张地躲避视线,低着脑袋嗡嗡道:「他骂人……」「你不能当做耳旁风吗?」「不行!他骂……」「骂什么了」「……」「有本事准备打架,没能耐复述一遍吗?」「……」「嗯?」几次追问下,夏奇终于耿着脖子不服气地抬起头,迎上妈妈的目光,试图得到一丝赞同:「他骂我是野孩子,有娘生没爹教……」夏淼明亮的美眸暗了暗,脑海掠过两个身影,轻轻摇动纸杯里的可乐,任由冰块在杯里碰撞,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带了丝莞尔:「那我平时教你了吗?」「那是两回事……」「打架是不对的」「可是……」「是不对的」夏淼没有让儿子继续辩解,神色认真地复述道:「练得这么强壮是让你在球场上能更好发挥,如果实在到了需要暴力解决困难的地步,我希望你是用在见义勇为或者保护你将来的家人,而不是寻衅斗殴」「妈妈和姐姐就是我的家人」直视妈妈的目光,夏奇在桌上紧紧握成拳,眼神坚毅。
「我说的是你将来……」儿子的灼灼目光让夏淼很快败下阵来,好像前一晚,女儿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轻笑着摇头间,隐约看到了他脖颈的几颗红印,以及右下颚看起来快消散的红肿:「行吧……吃亏了吧?转过来我看看」「没呢,这个是……」见妈妈转而关心起自己,夏奇立马笑嘻嘻,本想炫耀一下光对比体格就让对方落荒而逃的事迹,话刚出口才想起脸上几处印记的来源。
脖子上,是被动情的沁沁啃出来的,这打死不能说;下颚的,是……夏奇小时候问过妈妈的故乡,她说是出生在浙省的沿海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