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上也没那么容易的,学习成绩好的孩子不管在哪个年代,往往都给人家很好的初始印象。
邹茜玲他们立了个字据,又把一年的租金先交了,这栋房子就算正式租了下来。
当天就把房子简单打扫了一遍,因为老妇人一直有打扫,并不脏乱,因此打扫的活也不难,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弄完了。
弄完后邹茜玲他们就回去把旅店的行礼给拿过来,一人一个藤条箱子和两个大包袱。包袱里面除了被子,就是平时他们用的杯子,邹茜玲当时在沪市买的,出发的时候担心萧念白会跟过来没有收进空间而是带着,没成想她的未雨绸缪有了效果,不然现在就要多出钱去买杯子什么了。
萧念白这人记忆里很可怕,要是拿出旧杯子糊弄他是新杯子绝对会不信。
这屋子有三间房间,一个厨房一个厕所一个客厅。饭厅是从客厅隔出来的,老妇人的八仙桌没有搬走,恰好不用另外买饭桌。
客厅只有一两张凳子和一张矮小的茶几,普通的木头做的,没有什么特别,平时应该是用来摆放瓜果之类的。
房间里只有两张床,是那种非常老式的四条高腿的大床,有一定年纪,但是很耐用,除了表面一些划痕之类,没有毁损。
床位不够睡,但是没关系,现在是夏天,把地板清洗一遍铺上床单可以直接睡觉。邹茜玲他们打算把一间大一点的房间清晰干净做睡觉的地方,四个女孩子睡在里面绰绰有余,冬天的话只要把铺在地上的床单或者草席改为棉花,依旧没有什么问题。
顾一辉照旧占一个房间睡觉,不过萧念白
三水大学和医科大学的开学日期撞在了同一天,因此梁晓雪便自己过去医科大学那边,早先就踩过点,路线很熟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大家就没送她过去。
剩下邹茜玲四个都是三水大学的,从房子到学校的路程比梁晓雪还要远一些,也得换乘路线,不过大家没有带特别多的行礼,就一个藤条箱子和网兜,里面除了两三套换洗衣物就是被单和牙刷杯子暖水壶之类的物品,很轻松。
梁晓雪到达医科大学的时候,校园里已经有许多学生来来往往了,大部分是新生,有的是自己一人来,有的是家长陪同,都带着大大的行囊。
校门口拉着横幅,庆祝六一届新生入学。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们在帮忙做指引。
梁晓雪一身鹅黄色布拉吉,拉着藤条行李箱子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便有师兄热情地走上来问要不要帮忙拿行李。
“不用了,多谢师兄。”梁晓雪婉拒,她行李不多,就不用劳烦别人。又问了下报道窗口的方向,得到回答后再次道谢,客气礼貌地拉着行李走了。
那位师兄目送着她走了好远,好一会才懊恼地表示忘记问她的名字和系别了。不管哪个年代,好看又有气质的师妹总是师兄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梁晓雪不知那师兄的想法,在报道窗口弄完报道事宜之后,便往女生宿舍走去。
前些日子邹茜玲他们来陪她到大学踩过点,知道女生宿舍楼的位置在哪,有哪些路线可以过去。这所大学占地面积挺大的,有两个大食堂和餐厅,餐厅之间的南侧是广阔的cao场,南围墙外边是城南郊区菜农种的菜,在宿舍楼北面也是广阔的菜地。基础教学区的位置很明显,有病理楼,解剖楼等等。教学区向北是老师们的家属居住区。而女生宿舍区就在教学区东门出去向东一公里左右位置。
梁晓雪打算往南走去宿舍楼。从报道窗口往南直走,没一会经过了一个带着凉亭的小花园,小花园过去便是一座圆形小拱桥,桥下流水清浅,可见水底的沙石,大约是旱灾的缘故,岸边的杨柳显得颓败而蔫蔫然。
她拉着行李箱走上小拱桥,还没走到一半便听见相机快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