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修以为她被脏东西附了身,转头就去请人来念经驱魔了。
魏伯修又问:既然无事,为何不与我弄了?
说着一只手移到乳上去,隔衣摸弄,姑布晚哭笑不得,做出一种柔媚情形,抓住魏伯修的手腕轻唤:陛下纵欲伤身,会死的啊。
满足了肉欲我就会停下来,从不咬牙恋战,所以卿卿,我没有纵欲。魏伯修平静地回,且我是天生淫荡,旷了这么多年,就算纵欲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他确实是天生淫荡,天生淫荡才会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让人耳热的话,姑布晚默默听着,无言以对,还他一笑后光着眼睛掉神。
发呆片刻,魏伯修的手已经滑到了股间。姑布晚在想上辈子的事情,上辈子的今天啊,魏伯修殚了口舌之技。
这辈子也会吗?姑布晚心里道,会的话,今日放纵一回不吃亏。
在股间滑动几下,感到有湿意喷洒在指尖上,魏伯修嘴角边的笑意在灯火之下深了一分。他将人放到榻里去,随后一点点解开姑布晚的衣带。
香裙滑落白肉露,芬芳暗袭,但见肤如凝脂,莲脸生香,魏伯修边赏美景边以手启股,溜得一道粉红的深缝盈盈有光,声音略沙哑,说两句趣语道:卿卿为我动情,我为卿卿血气淫荡不休。
陛下,您能不能闭嘴。姑布晚不想听到淫荡二字,他一说淫荡,她便找不到理由去反驳。
好吧。魏伯修舔湿自己的唇瓣,然后趁着姑布晚心不在焉时以唇覆在粉股上,忽啄忽吸,荒淫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