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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敏感的花户被温柔的轻抚,让刘玲闷哼出声。
但下一刻,听到那低沉暗哑声音说的变态话语,她不由得身体一僵,抖得更厉害了。
阿姨,你抖什么,我有这么可怕吗?顾寒夜轻轻舔着眼前那微红的耳尖,直到把耳垂到耳蜗都润的水亮水亮的。
没没、没有,你看我年纪都可以当你妈了,你就放过我吧。硬的干不过,刘玲只能采取怀柔政策了,试图说服他。
刘玲刚一说完,那一直在门户轻抚着的修长粗糙手指,猛地抠进了穴中,力道又狠又重。
啊。本就没好全的小穴,顿时一阵钝痛,让她痛叫出声。
太干了,怎么一点水也没有。顾寒夜手指插进去,搅拌了几下,有些嫌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