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瞟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二人,看到夫人脸上那冰冷严厉的表情,司机知道大小姐今天也要被严厉责骂了。
这对母女的关系像是师生,像是上下级,什么都像,唯独不像母女。
可作为一个外人,他一个司机根本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看着后视镜里的担惊受怕的大小姐,司机只能叹口气之后继续专心开车。
后视镜里,身为助理的财团大小姐十分紧张。
母亲的一言不发让她明白今天自己的表现令母亲很不满意。
她迫切的希望母亲开口责骂她——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那等待她的就是严厉的体罚了。
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女儿,母亲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羽舞轻扬,你今天的表现令我很失望。
”母亲一开口就让羽舞轻扬紧张的心直接沉到谷底。
“你根本就没有记住我教过的内容。
我发现你在和对方对视的时候眼神躲闪,把文件推给我的时候手臂有些颤抖,纸张上也能摸出来有一点潮湿,应该是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手伸到下面擦汗了对吧?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汗?”羽舞轻扬低垂着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内容。
为什么连纸张微微有些潮湿这种细节都能发现……自己明明把紧张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就算是这样也逃不过母亲的眼睛吗……“你没有听到我的问题吗?”面对母亲的催促,羽舞轻扬不敢怠慢,她攥紧拳头,手臂紧紧贴在身上,乖乖承认了母亲的猜测。
“是的,谈判的时候我紧张了……”“我是怎么教导你的?谈判的时候不能表现出任何漏洞。
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处细节都能暴露出你内心的想法。
敌人可以通过观察你的反应试探你的底线,不要以为……”“夫人,我们到公司了。
”见羽舞轻扬像惊恐的小动物一样紧缩身体瑟瑟发抖,司机于心不忍打断了母女的对话。
羽舞轻扬的母亲叹了一口气。
“算了。
我回公司处理事情,你自己回家找李姨受罚。
”听到母亲让自己回家找李姨受罚,羽舞轻扬出了一头冷汗。
对于已经成年的她来说,接受惩罚并不是什么会感到害怕的事。
可一旦这个词与李姨联系到一起,那将会使足以令她夜不能寐的恐惧。
李姨的性格和她母亲一样认真严厉,再加上没有关系下手时不会心疼,在轻羽家的仆人中,羽舞轻扬最害怕的就是李姨。
每次被李姨打完pi股都会疼上一周,更遭罪的是接受完惩罚还得表现得像正常人一样,坐着吃饭,躺着睡觉。
光是想到打pi股的责罚,羽舞轻扬就恐惧的不能自已。
而更恐怖的是每次打完pi股之后还要脱光身上的衣服进入冷库,美其名曰帮助身体恢复,顺便让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发新地址;光是想起回家将要面对的责罚,羽舞轻扬就感觉pi股开始火辣辣的疼,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刺骨。
她产生了逃跑的想法,可逃避只会让惩罚更加严重。
羽舞轻扬完全不敢反抗母亲的意思,只能唯唯诺诺地乖乖点头,“我知道了……”“回家之后我要看到……”响起的铃声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羽舞轻扬的母亲不满地皱起额头,但在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之后露出严肃的神情。
“对方同意了?好,我知道了。
告诉对方我会立即过去签约。
”挂断电话,羽舞轻扬的母亲转头看向女儿,“我和你李姨现在要去欧洲,这次就先放过你。
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