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旁边已经开了的东方少女挡住自己的脸,闷声道:干嘛。
嗯,呃,夏为绞尽脑汁,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上次买的那个,天使,花掉了。
那叫加百列,你两周前买的,它不掉才不正常。
还有那个大蒜花,叶子都枯也没开花。
那叫石蒜花,本来就要枯叶之后再开花。
那就是葡萄牙舞娘花瓣不够红。
第一,那叫西班牙舞娘;第二,你买的是苹果杰克。季玥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为语气放缓,低声道:我养不好。
睫毛扇过他下垂的眼尾,季玥放下面前的芍药。
那我去帮你看看吧。
好,嗯?
夏为睁大眼睛。
季玥拿上包:走不走?
夏为转着车钥匙,脸上憋笑:走!
小然从操作台探出头,可以提前下班咯!
夏为今天骑的是初见那辆哈雷,他从尾箱拿出一个头盔,季玥把头发别在耳后,扬起脸等夏为给她戴。
等了一会儿面前的人都没反应,季玥催促地哼了一声,夏为规规矩矩地给她戴上,季玥心里期待的捧脸托下巴通通没有。
气死。
坐好了,你抓紧我衣服。
季玥直接用手臂环住他的腰,身体贴上去,故意道:我害怕。
嗯。夏为没拒绝,但是他腹肌硬得不像样,上半身僵住,他想碰放在他腰间的手,在空气里徘徊一阵,还是放弃了。
晚上再好好计划第一次牵手吧,他得查下需要做哪些准备,嗯,他打定主意,油门一拧。
他开得比平时慢,原本熟悉的领域让他放松下来,结果腰间收紧的手和后背的触感让他如临大敌。
季玥穿了一件正肩短袖,本该合身的衣服因为她过于丰满的胸撑起圆润挺立的弧度,胸前布料扯得很紧,随着路面起伏,在夏为的后背上一边蹭一边抖动挤压。
每次刹车停下两人身体稍微分开他都会松口气,他把人带到市区内自己住的房子,花也都在里面。
季玥环顾四周,这套大平层一看就是不怎么住的,生活痕迹很少,突兀地摆满了花,应该有人整理过,养得很好。
她自嘲地笑笑,那株刚开的安布里奇才施过肥,这样会缩短花期,明显不是专业园艺师的手笔,大概只是个细心的姑娘。
她忍不住想卧室的床上躺过多少女生,又有多少人见过他难耐喘息时布满青筋的臂膀,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好想和他做爱。
不知道自己被误会的夏为一边给季玥洗杯子,一边想过会儿是玩switch还是拼乐高。
他甚至想可以找人给季玥做款花卉消消乐玩,或者她喜欢什么,模拟插花软件好像也不错。
他转身的时候看到季玥背对他跪坐在地上,扒拉一株月季,他又忘记叫什么了。
夏天的短裤随着跪坐的姿势绷紧牛仔面料,饱满的臀把牛仔布撑开,往上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腰肢,季玥一动,臀肉就跟着震。
她问:这株你施过肥?
听她的语气应该是不能施的,夏为摇头:没有。
夏为上前,轻轻拿掉她肩头的花瓣,季玥转过身和他对视,嘴唇微张,被突然打扰而晃神的眼睛,眉目含情,头发散在胸前,高耸挺翘的两团乳肉大咧咧彰显着存在感。
季玥:你坐下。
夏为:嗯?
哎呀,季玥拽着他的衣服往下扯,坐下来嘛。
就在夏为坐到地上的一瞬间,季玥翻身压住他的大腿,夏为双手撑地,不敢动了。
季玥蹭着他的大腿跪直,身体逼近:你头发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