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秘密捂死在真空里。
余确进门开灯的功夫,裴望一已经含住他的耳垂,勾着舌头绕着他的耳廓舔舐,嘴里喃喃催促,快点。
余确败下阵来,左脚踩右脚仓促地脱好鞋,糊作一团的大脑徒劳运转,企图控制他们落脚在合适的性爱场地。
最终还是选在沙发,裴望一伏在余确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吮吻他的唇瓣,呼吸因为久违的情欲来袭而粗沉。
门铃煞风景地响了三声,裴望一皱起眉,不耐烦地松开余确问道,是谁?见他摇头,她又俯下身继续脱他衣服的动作,别管了。
余确数着门铃的节奏,忽然慌张起来,不行是邻居。
他艰难地背弃真心推开裴望一,跌跌撞撞地穿好鞋,很快。
裴望一无奈地翻身躺好,门外的对话她听不清,索性闭了眼。
等到脚步声渐起,裴望一仰起头准备接住余确的吻,续上未完的情事。
好巧。
谢铖之换了玄关处的男士拖鞋,慢悠悠地踱到茶几旁,他抬了右手作打招呼状,眼里浮动的情绪却不止偶遇那么简单。
是啊。裴望一坐起身,无所谓地捋着被余确揉皱的衣角。
余确捧着谢铖之送来的早餐便当盒,像被阻绝在二人构成的寒冷以外,他直觉自己会长久地后悔这一次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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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肉可以通过空气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