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溪柔便跟着颤一下。
就像是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狗,一开始自以为得宠于是肆无忌惮地撒泼,于是他剪掉了它的尾巴,弄瞎了它的眼睛,终于得到了一只听话乖巧的小狗。
他原本也想这么对溪柔,可刚刚席老头子的话倒是点醒了他。
溪柔父母留下的资产颇丰,如果他把人弄残了,万一狗急跳墙,他不就人财两失。
深夜。
溪柔刚刚睡去,一只大手便摸索进她的衣领内,沿着纤细的腰身慢慢向下移动,所到之处带起阵阵火热,溪柔的呼吸越发粗重,双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席沐琛压抑住体内蠢蠢欲动的冲动,俯首含住她的耳垂,沙哑低沉的嗓音响在她的耳边,溪柔,对不起。
他吻她,亲她脖颈锁骨,甚至连胸部都没有放过。
溪柔感受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向全身,她浑身酥软,茫然无措的小脸通红,不久前还喊着他混蛋的人,此刻在他温柔地爱抚下仿佛又变回那个备受娇惯的小女孩,小手不知所措地搭着他的肩:沐琛哥哥你
嗯?他应了一声,随即更加卖力,薄唇覆盖在她胸前,啃噬吮吻,手掌则是隔着衣物揉捏那柔软的山丘。
溪柔被逼出眼泪,整个人都蜷缩成了虾米状,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