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垫子上叹气,虽然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果然,那个老头绝对是,又迷路了。
压切长谷部并没有答话。
实际上,要把之前的刀都找回来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是反对的,因为
还是和之前那样,我亲自去一趟吧。
压切长谷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下头起身离开房间。
我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们已经爆发了几近争吵的一场谈论,那几乎是名为压切长谷部的打刀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最后因为顺应主君的性格,加上我的诡辩已经堵死所有他担忧的理由。不过,不论怎么样,他还是会照着我的命令执行的。
一条好社畜,我眼角不禁有些湿润,此刻内心有些同步那些天天在内部论坛嚎叫着自家长谷部的审神者。
出发的前一晚我又做了梦,三日月宗近像之前很多次一样,一个人坐在庭院中欣赏着晴月下的樱花,月光溶在他的唇角和眉梢,我端着点心走过去。
夜色发色的付丧神抬眼看我,那对漂亮的弦月沉在他的眼底,他开口说:
阿鲁基,该起床了。药研的声音在幛子们门之后传了过来。
我在被子里拱了两下,昨夜大概又是做了梦,但是那些情节如同潮水退去,只在大脑上留下些浅薄的印记。
阿鲁基?
啊,我已经醒了,今天也麻烦你了,药研,还有,早上好。我打了个哈欠,把手伸进衣服里挠了挠。
日安,那我先退下了。
待会儿见。
我应着今日近侍的话,掀开被子准备把松散的寝衣重新系上,低头打结的时候看到伤口又增加了一些,不禁有些想要叹息,再忍一忍吧,三日月回来就去趟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