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一下下重重地捅入她的子宫,感受着女人身体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春娘痛得脸色发白,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可还得挺胸让前面的人拿大鸡巴顶弄自己的乳缝。
不多时,一泡浓精就被射在了春娘身体深处,老方将人丢开,春娘登时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直直瘫倒在床上喘息着,双腿花心出渐渐流出白色的精液来,映衬着被肏红的粉红花穴,真真犹如一枝被暴雨凌虐的桃花。
还未等春娘有所喘息,另一人就将她捞起来摆成刚才趴着的姿势,他重重地一掌扇在春娘屁股上,在红肿的臀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春娘疼得一缩,可未及惊呼出声,身后之人就猛然插入肏弄起来。
操!花道这么长,前头像有小嘴儿吸似的,爽死了!
春娘朱唇微张,明眸紧闭,样子甚是娇媚,换到前面的老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丝毫不手软的抚弄着春娘的一对白乳,将它们抓捏成任意形状。
怪不得这幅年纪还都生过孩子了花妈妈也愿意留着你,原来真真是个人间尤物啊!
老方抽出身下再次硬挺起来的大鸡巴,一下下挥打在春娘仍然细嫩的脸皮上,又不时拿大鸡巴将春娘的脸蛋戳弄得凹陷下去。
天生是被男人肏的骚浪货。
春娘的屋内激战正酣,门外的角落里立着一个瘦弱的小小身影。
那人怀抱一张古琴,面容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因身量不足,古琴的长穗子垂下来打在肩背部,遮住了他微微颤抖的双肩。
青玉,你怎么在这儿啊?
偶然路过春娘房前的桃红看到少年一动不动伫立在这儿,她瞥了眼紧闭的房门登时心中明了。
她牵起青玉的手,笑说:走,去我那坐会儿,那首?凤求凰?我总有几个音弹不准,你再教教红姨。
谁承想少年执拗地甩开她的手,将怀中琴递给她,自己转头跑得不见了踪影。
哎桃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得哀哀叹口气,这孩子
春娘为人良善周到,桃红进绮红楼比春娘晚,春娘没少照顾她,只不过后来春娘犯了楼中大忌,爱上了一位与她一夜风流的倜傥公子,更是一意孤行生下了青玉,可当初那位满口海誓山盟的公子却再未回来
如今天下五分,诸国连年混战不断,路边百姓饿殍遍野,世道如此艰难,还好当年花妈妈允春娘她们母子继续留在此,不若真不知春娘一个舞妓还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离开绮红楼后要如何在这乱世生存。
只是可怜了青玉小小年纪在烟花地长大,他又是个男儿身,将来的路必是坎坷万分
唉。思至此,桃红忍不住又叹口气。
暮色四合,绮红楼亮起了红灯笼,嘈杂的丝竹舞曲与甜腻的脂粉香充盈着熙熙攘攘的大堂。
二楼楼梯处,一位锦衣华服贵公子模样的人正大摇大摆的准备下楼,他身后紧追着一名发色黑白交杂的下人。
公子,公子,已经戌时了,那下人弯着腰跟在他身侧,似是很急迫,今天咱们出宫时间可够久了,该回了!
慌什么?那贵公子突然停下,不疾不徐拿白玉骨柄扇子抵着那人没刹住就要倒下的身体,扬眸浪笑道:朕咳咳,本公子还没玩够呢。
刘仁的脸色唰得一下更白了,他慌张得想也没想,直接着急道:若是太后那边知道了
刚听得太后二字,朱明照脸色变得铁青,眼眸飞刀般射过来像是要杀人。
刘仁立刻大骇,皇上和太后一向不对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赶紧边掌嘴边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这厢正气氛紧张,那厢却有两人不知怎么突然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一路磕磕绊绊滚落下去。
二人本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