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见到老爹来了,嚣张气焰显见得削弱很多,不做声了。
秦阿姨无奈地笑道:安安晚上吃过饭了,刚才说饿了想吃炸鸡。
哦。
我料想戴越这种精英父亲,必然不会让儿子吃垃圾食品。但他说:那你给他少点一点儿吧。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
安安顿时得意忘形起来:欧耶!
他转向我:迟老师。
哎?
这两次课时费该结了吧?我转给你。
啊好。
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你看看收到没有?
我看着屏幕上的转账,却有点开心不起来。
收收到了。
好的,麻烦你了。他微微一笑,茶好喝吗?
呃好,好喝! 我的脸又腾地一下变得滚烫。
那就好。
我此刻溃不成军,只想抱头鼠窜。一方面我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欲此刻叫嚣着想喷薄而出,一方面心里一个声音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快跑。你玩不过他。
我,我该走了。我觉得自己很狼狈,忙不迭拎起包往外走。
他点头:我送你。
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就好像两周前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走到大门处,他打开门,很绅士地侧身给我让路。
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我不甘心,那么明显的兴趣和撩拨,不过就是一个假动作而已。我不甘心,我想起码问清楚。可是我要问他什么好?
我停下脚步,但我的嘴在我想好问什么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你
他语气温和地打断了我:周末我联系你,好吗。
似乎很乐意见我窘迫,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叮嘱: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