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点什么?他知道我干了什么吗?他知道吗?!
卡茜安!
他撑着伞,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我意识到自己认识他,他是塞西还是索斯?
路灯的光并不明亮,我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凭感觉我心底发寒,拿着枪的手又抖了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认识我的人出现在这?在这种时候?
卡茜安你还好吗?他担忧地望着我。
我胡乱地点点头,支支吾吾地说:还,还好我挺好的,你,你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逃似的转身就想要离开,他从后面拉住我,我疼得叫了一声,连忙拍开他的手,尖声喊道:你干什么?!
他震惊地看着我,我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一个疯子,充满了神经质,看起来极度不正常。
你的手怎么了?他拉起我的左手,皱起眉,严肃地检查了一下,脱臼了吗
我忍着疼想要收回我的手,但是他轻轻抱住了我。
卡茜安,你看起来很不好。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先上车好不好?车上有热水和吃的,你的体温太低了,这里太冷,车上暖和。
他又看向我死死握着手枪的右手,我瑟缩了一下,想把枪藏到身后。
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到你的,来,把枪给我。他朝我伸出手,目光里满是包容与鼓励,声音中带着蛊惑:乖女孩,把枪给我。
他手心的温度很高,甚至还有点烫,我的手与他一触即分,他的温度却停留在了我的指尖我把枪给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了,此刻我终于认出了他,是塞西。
塞西?我轻轻地喊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来找我的一个朋友,你可能认识,他叫巴尔。
塞西对我笑笑,抓着我的手说: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下一秒巨大的疼痛从我手腕处传过来,我听到骨骼关节摩擦的声音,我咬着嘴唇,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叫声。
你的手能动了,但是还需要两到三周的时间恢复。走吧,我们上车。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我,大半的雨伞都在我的头顶上。
看到他这副温柔的样子,我觉得眼眶发热,惊慌失措的内心突然安定了下来,我紧紧地依偎着他,哆哆嗦嗦地叫他的名字,塞西塞西我,我,我好像
塞西,我好像我把我语言混乱,根本组织不出一句正常人类可以说出的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低声安慰着我,帮我脱掉了雨衣。上了车以后我接过他递给我的热水和毛巾,低声说了声谢谢。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手里握着热水,暖意包围着我,我松了一口气,觉得好了很多。索斯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我避开他探寻的目光,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掉了热水。
卡茜安,他问我,你好一点儿了吗?
我好多了。我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车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只能听到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杯中的温暖一点点消失,我把空掉的杯子放下,忍不住攥紧拳头,想要留下那么一点暖意。
我我开口了,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难道我要跟他们说我杀人了吗?
我遭遇了一次袭击我定了定神,慢慢地说道:有一个人,他袭击了我。我很害怕
我低着头,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我的手就不住地颤抖,但是我必须要想点办法,我得想点办法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太害怕了,他一直踢我,踹我,我好疼,我真的好疼我终于哭了出来,捂着脸,蜷缩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和无助。
你冷静一点。塞西握住我的手,轻柔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