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苨赶紧去接,被握着手关心了好一会。
老人知道她昨天淋了雨后过于担心,满心关切,卫苨只得认真地告诉她自己已经好了,甚至乖巧地仰着头让她来摸额头,只为让老人家安心。
待周柚奶奶走后,客厅就只剩下她和周熤。
周柚刚才一进门就钻进了厨房,不知去做什么,卫苨瞄了眼在看报纸的周熤,默默地坐到了长桌边离他最远的一角。
周熤抬头看她。
卫苨心虚的低头喝牛奶。
早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熤眯起眼睛。
卫苨看他不高兴,边咳边接话咳咳咳早咳咳咳早
急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周熤合上报纸,没再说话。
卫苨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周柚回来后就感觉到客厅的低气压,她一屁股坐到卫苨身边。
收一收,收一收,一大早你生什么气啊,别把我家卫苨吓到!说着放了两个茶叶蛋在卫苨面前。
原来是拿鸡蛋去了。
你今天怎么吃这么晚周柚问。
周熤没回话,起身去开柜子,然后端着药放到卫苨面前,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周柚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奇怪一大早谁惹他了
卫苨也望着他背影,额头还在冒汗。
完了,他一定生气了。
她又看向手边的感冒药。
好像。
又不是很确定了。
饭后卫苨就开始帮周柚布置婚房。
她精神比昨天好了太多,贴完主墙拍摄背景甚至出了汗,中途周柚见了好几个来寒暄的亲戚,所以她们一直到夜幕降临才将房间布置完毕。
周熤早上出去后就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回来吃午餐。
卫苨也不太好意思问。
收拾完房间,停下忙碌,很快卫苨又感觉到了寒冷,她裹着棉袄靠在周柚怀里打盹,兴许是下午脱掉了棉袄的缘故,现在凉意一阵阵沿着脊背袭上来,甚至比昨天还要严重。
明天就是婚礼,周柚只有她一个伴娘,连备用的人都没有,她很害怕会发烧。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周柚忽然拍了拍她的背。
来了
?
谁来了?
卫苨眯着眼睛往门边看,穿着黑色长棉服的周熤走了进来。
周熤走到床边时她下意识扯过被子蒙住自己,脸也埋进去,虽然这样有些不太礼貌,可是也顾不上许多了。
太冷了。
而且,她现在一副霜打了的蔫巴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周柚站起来同周熤说了两句话,然后出了房间。
周熤没走,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来摸她额头。
卫苨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个举动,吓得浑身僵硬,脸上滚烫,周熤仿佛猜到她想躲,沉着声音说道别动
卫苨不敢动了。
周熤起身出去,再进来拿着两粒药,卫苨盯着胶囊很是尴尬,她想吃,但是害怕会当场吐出来,那样就太出糗了。
周熤看她皱着一张脸,问怕苦?
卫苨捏紧被子,决定坦诚我我咽不下去
她嗓子眼小,从小吃胶囊就能一杯水下肚,胶囊还在舌头上不带动的。
但是现下在别人家里吃药还要挑,卫苨想找个缝钻进去,她抖着手去拿对不起
卫苨觉得自己超级麻烦。
周熤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急忙伸手,他的力气很轻,温暖的大拇指拂过她红通通的眼角。
哭什么,吃不下就换一种,又没非要你吃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