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头来,见不得她在这种时候依附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或物。
握着卫苨的腿搭到肩上,亲了亲紧绷的小腿肚,周熤弯下腰去,抬起她的后颈,露出那张红透了的小脸来。
周熤亲着她的嘴巴安抚“乖乖,别怕”
阴茎蹭着穴口,把茎身沾湿,感觉润滑足够后周熤才握着性器插进那口小小的花穴。
因为紧张,前两次没有插进,龟头用力蹭过鼓起来的阴蒂,卫苨过电一样抖着手指拉扯床单,仰着头小声地叫。
声音轻柔婉转,夹杂着呜咽,在床上听起来甜蜜的勾人。
不过等到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穴口,她就不再叫了。
太涨了,呼吸带动穴肉收缩,饱胀感更明显。
卫苨咬着周熤的肩膀,眉头紧皱,感觉阴道被撑的很开,胀痛感很轻,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还有一点没有进去,周熤亲着她的眼睛,抬腰小心翼翼抽出,又缓慢的下腰顶入,滚烫的指腹揉弄着阴唇,想要让她放松一点。
汗水从周熤的额头落下,滴在卫苨胸口,被他俯身吻住。
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缠绕着阴茎,像一张小嘴一样有节奏的吸吮,性器往外抽的时候穴肉拥覆着缩紧,不舍的想要留住他,所以当他再次插入,粗壮的茎身就会挤开寸寸穴肉,每当这时,卫苨就会颤抖着抱紧他。
花穴随着性器的摩擦逐渐顺滑,内部适应后,变得恰到好处的柔软。
周熤调整了下姿势,跪趴在卫苨身上,在进入时手掌抚着她的屁股往怀里摁。
耻骨紧贴,剩余部分全部插进了花穴里,热切的包裹着他,周熤呼出一口气,近乎着迷的吻着卫苨,感觉世界上再没有比这里更温暖的地方了。
“疼吗?”
卫苨捂着眼睛摇头,不敢看他。
深陷情欲的周熤眼睛深邃的像要把她吃掉,看一眼就觉得很危险。
不痛周熤就放了心,捏着她的臀肉耸动起来,三浅一深,最后一下重重的顶进去。
卫苨抓紧床单,仰着头脆弱的叫,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急忙咬紧牙关,被顶弄成了嗯哼声。
汗湿的长发散开落到白皙的脖颈上,盖住了她半张脸。
扯下腕上的皮筋,周熤拢起她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这样她的脸,脖颈,胸脯就再没有任何东西遮挡。
房间温度逐渐升高,床铺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规律中夹杂着急切。
卫苨脸颊红透,半睁着眼睛,迷蒙的眼神像是喝醉了酒,她小声的嗯嗯着,明明已经被快感席卷了思想,应该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可她听着床的声音,脑袋里居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床坏了,要怎么解释呢?
这个想法在被深深顶了一下后消散,她望着房顶乱晃的顶灯想,床当然不会坏,但是她要被搞坏了。
周熤抬起她的大腿往上推,柔软的身体近乎对折,这样吻她的同时还能方便腰腹用力。
这下卫苨什么都想不到了,性器进的越来越深,在周熤用力一挺之后,腹腔深处感觉到一丝胀痛,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尾椎往脊背攀延,穴里的水多的快装不下了。
卫苨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仰着脖子哭“坏了坏了…呜呜呜…周熤…坏掉了…”
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滴在耳朵上,穴里水也随着阴茎的抽送沿着穴口落下,卫苨一时分不清是哪里流下来的水,只觉得自己被弄坏了,哪儿哪儿都在淌水。
“宝贝,没有坏,你摸摸看”
握住她的手放到肚子上,周熤温柔的抽送几下,让她感觉性器隔着肚皮顶到手心的触感。
卫苨害怕的缩回手,抱着他可怜巴巴的讨饶“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