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像是喉咙也被扼制住一样,卫苨感觉浴室里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已经分不清地上的水是从哪里落下来的,只知道交合处的水多的每次拍打都传出清脆的声响,响彻在整个浴室,淫靡的她恨不得多出一双手来捂住耳朵。
高频率的抽送把穴口的淫液打成了细沫,周熤还握着她的手去摸。
整张穴口被撑的很开,阴唇都分到了两侧,阴蒂发麻到失去知觉,摸一下快感是有,更多的是尿意。
卫苨羞愤地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周熤哼了一声,心想再温顺的小猫被惹急了还是会露出爪牙,不痛,更像是撒娇,会发脾气是个很好的开始,捏紧她下巴,周熤伸着手指钻进她嘴里,勾着那条湿漉漉的小舌头玩弄。
卫苨呜咽着反手去推他,腹肌硬邦邦的,推不动,反而被转过身抱起来,摁着屁股插进去。
悬空感让她很不安,整个人绷得很紧,周熤被夹的差点射出来。
她被周熤捏着屁股主动往前送,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去花穴在吞吐性器一样。
羞耻感漫上来,因为紧张,插了没几下两人就同时高潮了。
再次睡醒时房间昏暗的像是到了傍晚。
卫苨被清洗的很干净,浑身清爽,床单也全部换过,闻起来很香,她试着动了一下腿,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上下像被机器碾过一样,腰和大腿的酸痛感最为明显,卫苨有一种像是回到中学时代,做完了一百个蛙跳的错觉。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周熤把电脑放到一旁,摁亮床头灯,俯身去亲吻卫苨。
“醒了?感觉怎么样?”
摸摸他的脸,卫苨见他戴着眼镜,想必是醒了好一会,想要问问现在几点,结果一张嘴嗓子干到说不出话。
亲了她一下,周熤笑着下床去倒水。
撑着枕头爬起来,卫苨扶着腰靠坐到床头,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四点半。
居然睡了这么久。
门被推开,周熤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块小蛋糕还有面包。
“叫人送了饭过来,还要一会,先吃点垫一下”
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卫苨确实很饿,这么大的运动量导致她这一睡直接错过了午餐。
如果不是饥饿感太过强烈,她很有可能直接睡到明天早上,这场性爱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喝完牛奶,卫苨咬着面包,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这么刻意的躲避,周熤蹙起眉头,捧着她的脸转向自己,问道“怎么不看我?”
“没有…呀…”
说着没有,小眼神却四处乱瞅。
手边的耳朵逐渐红起来,温度传递到指尖。
原来是害羞了。
坐到卫苨身后,周熤揉捏着她的腰,力度适中,一点点疼,还可以承受。
卫苨靠进他怀里,舒服地松了口气。
“很疼?”
不疼,就是…“有点点酸”
像是剧烈运动完没有拉伸的肌肉酸胀感。
她嘴唇上沾着一圈牛奶,像圣诞老人的白胡子,周熤觉得很可爱,抽了张纸巾来擦掉,低下头吧唧亲了她一口“下次我轻点”
又骗人,那时候他不仅答应轻轻的,还答应不做了,结果都是在骗她。
第二天没有出门,郝加诚要来也被周熤推掉了。
除了腰酸背痛起不来之外,还有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实在不方便见人。
脖颈,耳后,下巴下方,甚至手背上都有,要涂很厚的粉底才能遮得住,贴创可贴又很奇怪,索性就躲在房间休息。
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卫苨两条腿抖成了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