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说是没有，但眼神迷离，没有焦点，一动就晃晃悠悠，像要倒下去似的。
周熤要了杯醒酒茶，但是卫苨很不配合，躲开嘴边的勺子，说自己又没醉，才不要喝。
周熤哄她这是甜汤“平时不是最喜欢喝么？喝完这碗，明天还给你煮，好不好”
“甜汤…？”
“对，甜汤，来，喝一口”
卫苨信以为真，低头喝了，喝完苦着小脸说他是骗子，根本不甜。
周熤憋着笑，一边哄她说糖放少了，一边一勺一勺地喂，等到半碗下肚她才坚定地说这压根不是甜汤，嘴巴一抿，再不愿意喝了。
周熤也不逼她，放下碗，真的给她要了份甜汤。
吃到了想要的东西，卫苨心满意足。
她喝一口就偷看一眼周熤，两人离的不远，她却不满意，仍然要偷偷的朝他靠近，小小一碗汤喝完，两人已经腿挨着腿，再没有一丝距离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周熤转过脸偷笑，她这个样子让他想起第一次一起吃饭，卫苨可能没有意识到，那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偷看自己。
以为掩饰的很好，实际上暴露无遗。
摸着手边的玫瑰，周熤笑着问卫苨“花是要送给我的吗？”
“嗯！”卫苨用力地点头，随后又说“…不给你了”
周熤不禁好奇“为什么？”
卫苨嘟着嘴，不肯说。
周熤故意刺激她“又要瞒着我？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全都忘了？”
“看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听他这样讲，卫苨顿时生了气，噌的一下站起来，椅子被带动的往后退了一大段距离，砰的一声撞在旁边柜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服务员推开门询问情况，听周熤说不小心碰到了才又离开。
扶着桌子稳住身体，等到房门被关上，卫苨才红着脸说“我…我才没有骗你！我要问的，只是…只是你在忙，我打算…等你忙完再问…我肯定要问！”
虽然吞吞吐吐，声音时高时低，但还是问出来了。
倒是比平时胆大。
周熤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点头说道“我忙完了，你问吧”
于是卫苨紧了紧小拳头，破罐子破摔地问“那个…那个女人是谁，她真的是你的初恋吗？你还喜欢她吗？”
说着心底泛起一阵委屈，无意识的开始落小珍珠，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只觉得有点难过。
她知道就算周熤真的交过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些都已经过去，现在翻旧账很无理取闹，可是她就是很难过。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有过女朋友，我都不知道…你还请她参加晚会…你为什么要邀请她，难道你真的还喜欢她吗？”
“…你为什么…”
本想逗逗她，才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没想到她会难过成这样，周熤被她哭的心慌，急忙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
“苨苨，别哭别哭，没有别人，我只喜欢过你一个”
“那…他们说…”
拿起纸巾擦着卫苨脸上的眼泪，周熤轻声问她“你确定说的是我？他们原话怎么说的？”
他这么一问，卫苨又不那么确定了。
因为那些人确实没有指名道姓说是周熤，只听提到小周总，她就下意识认定是周熤。
周熤思考了一会，说道“公司没有人这样叫我”
父亲退休，现在公司全权由他代理，人人都称他周总，什么时候多个小？大概率是员工为了区分他和周野周寻，私下起的别称。
“年会这一块今年交给了周野，邀请名单也由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