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瞪伯行。洪生双手插进口袋,朝姜芷吹了个口哨。
伯行本想第四节课后再询问白兼雨,可下课时发现她早已不见了踪迹。伯行只好迎着夕阳坐到晚歌的座位上替她整理起书籍和今天课上的笔记习题,收进自己的包里。
伯行赶回医院时已近七点,晚歌还在睡着,伯行贴了贴晚歌的额,见没有在发热才放下心来。许是知道伯行来了,晚歌睫毛颤了颤施施然醒来,见伯行又似冬天时坐在床边那般看着她,晚歌心里软下来,朝伯行伸出双手。伯行见状将晚歌抱进怀里。
你回来啦晚歌埋在伯行的怀里,蹭了蹭他的下颌。
我回来啦小撒娇精。伯行学着她讲话的语气。
晚歌听了不乐意了,她怎么就成了撒娇精了。作势就要推开他。
好啦好啦我才是撒娇精。你不让我抱我会难过呢。伯行乖乖服软。晚歌见他这样突然莫名有些脸红。她都不知道周伯行这么粘人的。
你别看我晚歌被他那样盯着,心跳的越发快起来,人病中体力尚且不足,便有些眩晕。
伯行搂住她的腰身便吻上去。伯行轻衔住晚歌的唇瓣,吮了吮她的唇珠。嗯晚歌传来低若蚊蝇的吟哦。听到晚歌的声音伯行如梦方醒,放开了晚歌,只见她眸中含着水光,似被欺负狠了,泫然欲泣,楚楚动人。
晚歌,我将书籍资料、习题整理好带过来了。下午我问过医生了,他讲可以住院观察也可以回家休养。嗯我是想住院不如家里舒适,家里也有傅医生所以
所以你要带我回家吗?晚歌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伯行握住晚歌的手,似一生的郑重。
伯行怕交往第一天便带晚歌回家显得轻浮,令她误会。但懂他的晚歌又怎么会误会。
他将书籍资料和习题册整理好,也没有电话通知周叔,显然是如果自己不同意他就留在医院照顾自己的姿态,他把自己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尊重和问询的态度令晚歌心动。
好呀。
办理出院手续前伯行打给周叔,请他接他们回去。出医院时伯行担心晚歌疲惫便要抱晚歌出门,中午被伯行抱进来时发着热现下晚歌除了疲惫些并无不适,因此坚持要自己走。
一直被你抱来抱去像你的娃娃,我自己走就好啦。
伯行愣了一下弯腰亲吻她的耳朵,在晚歌耳边说道:
真想把你系在我裤腰带上去哪儿我都抱你去
伯行低沉性感的声音响在耳边,晚歌生平第一次感到腿软。
你好烦
嗯?
你不要这样看我
抱歉去看来晚了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