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一个日裔黑帮,以贩毒起家,作风狠辣,六亲不认,挡者必杀,谁的麵子都不买。
再财雄势大也怕不要命的,他们这样一阵蛮干,竟然杀出了一条血路,从洋人手中抢下了半壁江山,据说发展到现在,贩毒、暗杀、走私军火、贩卖人口,什么偏门生意都做,黑白两道无不惧他们三分……风间忍好一阵子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忍不住冷笑道:「你还真会惹事,居然把真田组的人弄回来了!嗯,他叫真田清孝,别是真田组哪个顶梁柱的龙子凤孙吧?」。
龙介的声音转低,有些心虚地道:「他老爸,就是过世的真田组老组长。
他是嫡长子」。
风间忍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陡然搞了八度:「浅见龙介!」。
一压再压的怒气此刻全部爆发:「你找的人可真会办事!找的侦探社,连浅见羽有这么大一个靠山都不知道,找的小弟更好,专挑煞星在场的时候抓人!你自己找死就算了,不要拉我陪葬!」。
浅见龙介尴尬地笑了两声:「我已经骂过他们了,他们也很委屈,一是一年前这两人看起来就是普通朋友,这次见麵才突然熟络起来……唉,你听我说完好吧。
还有就是真田清孝十年前就已经脱离真田组了,七年前他老爸被人暗杀,公开葬礼上都没看他露麵,双方完全形同陌路。
他十八岁离家出走,到处东漂西荡,但都没有回过芝加哥老巢。
现在安安分分做学生,还发表了几篇颇有影响的学术论文,谁会想到去调查他的背景」。
「当然,他虽然跟真田组早就断了联係,可谁要把老组长的儿子杀了,估计真田组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杀不得,放不得,隻好暂时送到你那里。
你那里孤岛一座,四麵环海,守卫严密,让他逃不出去……」。
他还没说完,风间忍已冷笑道:「打的算盘可真好。
你当我是监狱牢头,还是开五星级酒店的?这么个烫手山芋让我接?我是把他关起来还是供起来?」。
龙介歎息道:「阿忍,你不要任性,这是唯一的办法。
等你把浅见羽搞定之后,就可以把他放出来了,给他深度催眠,让他忘了这段经曆。
就算以后想起来,隻要浅见羽不帮他作证,你隻推说顾客所托不知缘由,他也隻好找绑架他的人出气。
那些人我当然会处理的,这个你大可放心。
隻要他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没有把他奸了,杀了,弄残废了,扫了真田组的颜麵,
真田组也不会为了一个过气大少爷大动干戈。
毕竟真田组的势力范围局限于美洲,不会为一点小事大举杀到日本来。
真田清孝以前东漂西荡那么多年,也不是一点苦头都没吃过」。
风间忍道:「你说得倒很轻松。
我说过不想接这笔生意,因为太危险,你满口打包票说没事没事,结果一开头就捅了这么大篓子!要我怎么相信你?这个人,你接回去。
我隻答应负责调教浅见羽,没答应其它的」。
龙介道:「人我送来了,就不会接走,你想怎么处理随便你。
自从你接受委托,我们就是一条船的人,无论你愿不愿意」。
风间忍没想到他如此无赖,怒道:「浅见龙介,你不讲信用!我算认识你了!」。
龙介淡淡地道:「这些话,说一两次就够了,再多说末免太矫情。
因为我给你的报酬,已经足够丰厚,有多大利润就有多大风险,就是千古不移的道理。
你不能便宜占尽,却光往人身后躲。
以前的事,我看在朋友的份上算了,但我希望以后我们能明确责任,利益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