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仍然向上悬吊着,冷水在他体内流动,翻江倒海似的难受,隻想快快排出去……然而管道仍然插在他的体内,他隻能勉强忍住,感受到下腹越来越强的压力,好象气球被逐渐充满。
不知过了多久,管道突然被拔出来,液体夹杂着体内秽物狂涌而出,然后是抽水马桶的排水声,原来自己正坐在一个瓷质马桶上,当众排便的羞辱让他涨红了脸。
接着肛管又被塞入体内,冷水注入,过程一再重複,到最后他被重新放置到调教台上时,他已经筋疲力尽,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桌麵上。
头脑却异常清醒,好象灵魂已经离开身体,在半空中冷冷俯视着这具疲惫不堪的肉体……是那剂针药的作用吧!他在心里诅咒着那个魔鬼,就连他想晕过去都不被允许……那人似乎在轻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他身边。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色情地在他下身游走:「嗯,现在很干净了」。
「准备好了么?」那人彷佛随随便便地说,却字字清晰,直鑽入耳,「你的主人,就要使用你」。
虽然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听到这句话仍然让羽全身僵直……:噩梦开始(下)。
风间忍满意地看到身下猎物脸色倏然转白,这正是他要达到的效果……回转身来,却发现木户直勾勾地看着羽赤裸的身体,下身已支起了小帐篷。
忍不由得好笑:「怎么他没有准备好,你倒准备好了?」。
木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正常反应啊。
比不得老板功力深厚,裸男当前,还能坐怀不乱」。
忍嗤的一声笑出来,道:「你老板又不是种马,随时随地也能对着一堆烂肉发情」他看见羽的双手攥紧又放开,也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害怕。
忍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挑起了对方的情绪。
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即使不动手,单凭言语也能刺激奴隶……他干脆坐到了沙发上,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你想上他么?我让给你好了」。
木户瞪大眼睛道:「不是吧,老板!这也行?」。
忍挑眉道:「一个免费的pi股而已,有啥不行的?」。
木户的眼里满是雀跃的期待,嘴里却期期艾艾地道:「可是……老板不是说第一次很重要?」。
忍打了个嗬欠,懒懒地道:「总要给
你们机会啊。
你们几个人轮流上,造成的冲击力也可以和我相比了。
去把杉下、松井、藤村也叫进来吧」。
木户欢呼一声跑出去,也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朝忍扮了个鬼脸,道:「老板,其实真正的原因我知道,是你越来越不敬业了」。
这几个人里,杉下刚刚考取了调教师执照,松井也准备参加,隻有藤村和木户一样是新手。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等着看木户表演开场戏……木户已经做好了润滑,勃发的欲望抵住了羽的穴口,想想还是没把握,回头道:「老板,要不你来帮我看着?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风间忍歎了口气,拉过扶手椅坐到调教台边上,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木户尴尬地笑笑,笨拙地拍打起羽的臀部,对方的身体还是僵硬如石,一点也没有放松的迹象,然而他的下体已经涨得发痛,实在忍不住,分开对方的臀瓣就刺了进去……堵塞的口球下麵传来一声如垂死的小动物般的哀鸣,羽的身体猛然抽紧,象被鱼叉刺中的鱼拼命弹跳。
木户隻觉得四麵八方的压力一起传来,y茎象是一根钉子扎进了花岗石里,前进不得,不仅没能泻火,倒给夹得生疼……「放松点,你把我夹得好痛!」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完了才发现这实在不象调教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