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子流却另有所想。
当日街上方子流作壁上观,一则表明自己有实力洞察先机;二则是为了看她的态度。
心中略微放下心来,问:宫中情形如何?
她如今无钱无势,不论出于保命还是争位都要依附于一个门庭。
方子流为什么要选上她,她就不得而知了。
难道真以为她能翻身吗?
李迟迟还在思索,丰云松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如今二人唯一的交际也只剩这些,李迟迟除去这些也不多言语,真只是把他当陌路人而已。
她好似不在意她过去的身份,倒显得他心里那点心思可笑。
丰云松心里勉强,半开玩笑:殿下不怕吗?
李迟迟正在思索,闻此有些怔愣。
想明白他在说什么,随即自嘲:如今走投无路,我又能如何?
李迟迟没有更好的选择,至少三皇姐期望她把这局面搅浑一些。
丰云松的脸一下白了。
他知道,李迟迟说的是实话。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会找他。
或许,若能留在北境,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宫中戒严,女皇身子虚弱,旁人不得近身。丰云松收敛心神,却不知为何有控制不住的难过。
起初他总想着若人能在身边,不可能什么都改变不了。
闻此,李迟迟心中凝重。
但很快她又开口:三皇女那边情形如何?
李迟迟越想越不对劲,惊马困她于府中一事一成,这位三皇女应当无所顾及直指宫中,不应该到此时都无反应。
丰云松久久未答,等李迟迟再次去看时,丰云松难得没有笑意。
三皇女不在京中丰云松偷觑李迟迟脸色答得含糊。
李迟迟心中沉闷,闻此也没有多想。
没有李朝云,方子流那处也可。
想了解都已知晓,她抬眼对上丰云松,一句多谢卡住。
说起来,北境那段日子她沉湎于悲伤和哀怨之中,对身边的人也不曾在意。
丰云松于她而言,不全然是个陌路人。
她情绪很是复杂,伤她最深的另有其人,但对丰云松也曾真心过。
她心里对丰云松真的怨怼过。
只是这些已经湮灭于过去了。
丰云松走了。
李迟迟没再说话,低着头整理手中的情报。
昔年李迟迟的父亲还在时,这位皇夫与她的父亲斗得如火如荼。
而今她的父亲虽去,母族败落,但积年的仇恨还是落到她身上。
此时皇夫未对她动手,不代表以后不会。
李迟迟心中不安,她知道皇夫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女皇崩逝的时机。
李迟迟不想死。
她知道女皇崩逝,皇夫就会扶持五皇女登基。而登基之后第一次挥刀,便是斩她人头。
李迟迟心事重重,丰云松也并不好过。
失神之间,他随意走到了一处宅院面前。只是他一看这宅院,脸色变得奇异。
恰巧此时,一位小厮搀扶一名男子在院中散步。
那名被搀扶的男子神情木讷去,身上衣饰华丽整洁,端看相貌,好一个貌比潘安。
风一阵吹过,吹来几片残叶。接着灯火看清那名男子的脸,丰云松像被烫了一般,飞速转身便跑。
他知晓那是谁。
李迟迟曾经的心上人苏水白。
一个令李迟迟不顾一切的人。
丰云松罕见地乱了阵脚,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深怕被看到似的。
李迟迟刚穿越来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