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姓氏谐音喔!真的很土匪喔!」
土肥原为了表示亲善,很有礼貌的解释:「很抱歉,可能是视线角度的关係,让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刻意看您未婚妻的意思。关于我的姓氏,我很乐意听听您的意见。」
王绍屏显得很随意:「既然是因为你们日本人矮的关係,那我就不计较了。」土肥原一听他侮辱自己民族,一声「你」就脱口而出,但想到自己的确没礼貌的看了人家胸部两眼,于是又忍了下去。
只听王绍屏对他的不满毫不在意,继续说道:「关于你的姓名,我认为太不通俗了,没有把真正的意涵表露出来,可以改的更白话一点,比如『土又胖原本就要嫌两次』,你看如何,很配你充满喜感的脸。对了,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西洋喜剧泰斗,配上这个创意的名字,在中国一定会大红特红。」
土肥原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心中的感觉,套句廿一世纪通俗用语:「啊不就好棒棒,要不要给你按个讚?」虽然明知对方在调侃自己,但他脸上依然保持微笑,:「这就是我土肥原特务专业技巧!想来还有点自得呢!」
「看来土又胖原本先生不是很满意我的建议,连声讚都没有啊!」王绍屏遗憾的说着,紧接着又说:「不然,我再改个土…。」
「不…,不用了,我不演喜剧,不用那么花俏的名字,而且姓名乃父母所赐,不便随便更改。」看着旁边俩女已经忍俊不禁地双肩抖到花枝乱颤,连杨钧老先生都不小心笑了几声,如果土肥原还任由王绍屏胡蛮瞎搞,那大日本帝国特务机关的顏面都要扫地,所以立刻出声阻止,并尝试把话题导回正轨:「王桑,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请教,区区贱名就不劳王桑费心了。」
王绍屏见无法再戏弄鼎鼎大名的日本特务头子,有点兴味索然的问:「所来何事?」
土肥原正色道:「在下目前负责调查日本皇军屡屡失踪案,想…。」话还没说完,王绍屏就先声夺人的说:「你们怀疑我?我一个小小商人有何本事让日本精锐失踪?」
土肥原连忙摇手:「不!不!不是怀疑王桑,是因为我们在通县失踪的部队和王桑救下的难民有所误会,为了还原整个事情的真相,我们是想搞清楚这难民原本从哪来,为何和皇军发生误会?听说王桑是在山海关救下他们?是从谁手上救下?传言说是从另一批失踪的皇军手上救下,不知可有这回事?」
内心有点警觉的王绍屏心里再度讚佩着古人:「连日本人也挺精明的」,但脸上不动声色的说:「你们的消息有误,我是在榆关县城附近从土匪手上救下,你看土匪这么多,你还叫土肥…。」
停!停!土肥原心里大叫,深怕又被王绍屏绕去自己改名字的陷阱里,连忙问到:「鱼观县?那在哪里啊?」
王绍屏习惯古人自行脑补,也就不多说明,继续说:「我初来乍到,弄不清楚东西南北,我怎么知道是哪?我是听随着难民逃难的英国神父说的。这批难民的来歷,我倒是知道,他们是在东北被日本浪人欺负才要回祖籍地定居,这让我倒想问问土先生,什么时候日本才会把东北还给中国,好让老乡回家啊?」
土肥原已经不管王绍屏叫他什么了,「就名字嘛!爱怎叫,随他去。」土肥原自暴自弃的想着,然后说道:「王桑误会了,那是满洲国,和日本没关係。」
「那你们怎么出兵呢?」王绍屏紧追不舍新话题。
「额…!那是我们志愿的僱佣兵,满洲国花钱请的。」土肥原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的胡扯。
「这样啊!那谁出钱都可以吗?」
「也不全是…。」土肥原感到有点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我出一百万两黄金!」
一百万两黄金?土肥原立刻改变语气,热情又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