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直钩。既是直钩,那必然无鱼上钓。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公没想到马上被他打断。他朝她转过身来,爽朗笑道:璃月有句古训你听说过吗?旅行者明智地没有选择立马开口,而他看上去确实也不想卖关子,下一秒便为她揭示答案:愿者上钩。
旅行者觉得这是在说她了。她不太喜欢这短短四个字后雪藏的暧昧气氛和充满误解的内涵,可她同样不太愿意多做解释。毕竟已有将近一个月未曾见面,公子会有些改变也并不稀奇。可达达利亚很快就让她明白他改变的可不仅仅是娱乐方式,在其他方面譬如说是战斗的技巧这个男人更是有了堪称恐怖的进步。更令人纳罕的是,在保证每一击精准狠辣的同时,他居然还能兼顾动作的优美。不论是操弓还是持剑,他的每一下攻击都有种干净利落的飒爽。第十一次狼狈倒地后,旅行者已很难从地面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可男人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嗤笑一声:一个月没来,你就变得只有这点本事?
是的,公子是很瞧不起弱者的,因而他会这样说也就并不令她感到讶异。于是荧只是虚弱一笑,真情实意道:是您进步太大了而已,我甘拜下风。
是吗。达达利亚冷冷打断。他收起剑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每时每刻都在进步。可我在精进武艺磨炼技巧时,你又在哪里?
在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公子马上在心中补完答案。他几乎是恨恨地想:因为你在陪别的男人旅行。因为你和别的男人共度佳节。可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达达利亚不是一个习惯性口是心非的人,在一般情况下,他更不想因为所谓的颜面和自尊就推远自己所重视的事物。但这一次,在面对这个金发的异乡人时他却选择了对此缄口不言因为即便是他,也觉得这实在是太可怜、太卑微了。就好像他达达利亚竟是什么摇尾乞怜的落水狗一般。
妒火中烧的公子表面上仍端着一张基本平稳的脸至少他如此认为。他看着面前跪坐的少女微微蹙起了眉,那张皎洁如同皓月的脸上终于显出几分称不上平淡的神色来。在璃月。她简短地说:在过海灯节。
公子勾起唇角一哂。他没有理会她的回答,只是自腰间摸出一样小巧的物什,随意拿在手上把玩。男人漫不经心地将其抛高又接稳,轻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任其跌落碎裂。她本没有打算去注意那个东西,可一时间竟莫名顿悟那个东西,正是
英俊的男人恰在此时俯身逼至她面前。他轻缓地、满怀恶意地问: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