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愧疚。甚至恰恰相反,当你得到它们之后,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他自嘲般笑了一笑:我说的没错吧,小姐?
达达利亚没能得到她的回答,也没能从她的眼睛中挖掘到丝毫愧意。虽然这并不令他感到意外,但再次查探到这个事实竟然还是会让他感到些许心悸。公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他漠然地想,那也没必要对她有丝毫怜悯了。
他的手指原应是十分生涩的,可意外的是对她做起这种事来却有种无师自通地灵活。达达利亚低头含吻她修长的脖子,她明明是想要侧过头去的,可当那灼热的鼻息扑到她皮肤上时,居然引起她的一阵颤栗。她想说:这样做是没有结果的,也不会有任何意义。可脱口而出的竟是颤抖的嘤咛。公子松开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荧本想趁机推开他,却绝望发现他以一种不紧不慢又十分坚定的姿态将五指插进她指缝中去。脖子上传来的那种酥麻感仍在持续,她用空闲的那只手使劲推搡他毛茸茸的脑袋。可这样的冒犯换来的却是他报复性地啮咬,力度毫不留情,让她觉得他几欲把尖利的犬齿钉进那一点纤薄的皮肤里。难道他要吸她的血吗?在混着疼痛与耻辱的快感支配大脑之际,她混沌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公子很快就用亲身行动证明他不仅是在打斗方面骁勇善战。当然,这场证明持续甚久,所用手段也花样百出。旅行者在与他一番苦战后本就耗尽精力,被他翻来覆去地一通折腾后更是软如烂泥。达达利亚望着她在浪潮衰退后仍显潮热的脸颊、贴在额前汗湿的刘海,突然觉得她有点像一只小狗。不,这并非侮辱或嘲弄,达达利亚认为这应该是一种真诚而崇高的夸奖。她恹恹的神态、疲惫的表情和有些抗拒的姿态,都像极了被狗妈妈或者不懂事的小主人暴力玩弄过后的小狗儿那样。他痴痴地看向她潮红的脸庞,在刚才全无踪迹的怜爱之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又跑了出来,而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蛮横无理地盘踞下他整颗心脏。他低下头去,想去啄吻她看上去很热的侧脸,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并不是无法预料到这样的反应,于是他也没有生气,只是低沉地笑了笑,转而亲了亲她小小的耳垂。
有些过于亲昵了,原本是应该感到冒犯的。但总归今天受到的侮辱也不止这一遭,所以她只是怏怏地抬了一下眼皮便由他去了。更何况,相比起这个狎昵的吻,空气中某些隐形的东西更使人不自在。他的气息是灼热的,而比之更甚的是自他身上涌出的情感。黏腻的、妄图得到注目和垂怜的,让她在生理和心理上感到双重不适。公子究竟能看得上她什么,这确实是个令人困惑的问题。
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旅行者是个很怕热的人,更受不了因为炎热而带来的种种衍生情况。她恹恹地撑起沉重的身体,却因为四肢无力而摔落地面数次。一下、两下、三下不,没有第三下了。因为达达利亚已经紧张地自身后捞住她,声音都变得有些急促:怎么了?她偏过头去不回答,他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紧了一紧,却没有再逼问。
她不愿意回答,这没关系,他这样告诉自己。达达利亚虽然向来不会在该放纵时委屈自己,但他毕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时常要与六国高层周旋应酬,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在话下。他看向她身体倾斜的方向,目光顺着她视线所指方位不断向前延伸,跨越了青葱树木、层叠浮石与亭台水榭,直至抵达视线穷尽之处。那里有一方植满芙蕖的水池原来如此。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抱起,垂首亲昵地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走了,宝贝,去洗澡。
她在他怀中疲惫地闭上眼睛。既然他愿意代劳,那也就随他去吧。他并没有走向她视线所及之处的莲池,而是变戏法似的带她来到一处热气氤氲的浴汤。可是,这里原本是隐匿山中的秘境,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