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从哪学来这般轻佻的技艺,也不知道她怎会如此放肆。男人的喉结滚了一滚,倚着沙发靠背上、面无表情地垂头向下看。从他的视角望去,探进眼帘的率先是她那只作怪的脚。那纤细的裸足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踩弄,肆意玩弄着他的茎身。章北海的目光慢慢上移,便望见她因动作而暴露出的腿心。女孩的真丝睡裙已经上翻至腰部,层层叠叠地堆在腰肢处,像卷起的浪花或积雪。那处饱满的小丘被覆在蕾丝内-裤之下,以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内裤边与交叠的腿根。lo瞧见男人顿住动作,恶劣地挑了挑嘴角。她用脚趾扒着他的底裤,另一只脚精准地从底裤中拨弄出他灼热的肉-棒。章北海闷哼一声,那处因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变得更硬了一些。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去看面前这作风轻浮的罪魁祸首,任对面行事大胆的小小罪犯落在他眼中浓郁的墨色之中啊,这娇小、纤细、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怎么能如此放-荡呢?此刻的lo浑身上下只着一条单薄的白色睡裙,玲珑的下巴十足傲慢地抬了起来她简直是在用鼻孔看人,章北海想。男人克制忍耐的视线在她娇俏的脸上游走临摹,她面上那种恶劣、轻佻、放肆的微笑是如此陌生而挑衅,在他几十年的人生中,没有人几乎没有人敢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在他身为将军之子的少年时期没有,在他身居政委之位的青年时期没有,而现在,当他已成为这颗星球上最负盛名的上将之时,更不会遇到这般轻狂举止。他黑漆漆的、点墨一般的眼睛紧紧锁住她,似乎是想从她那举重若轻的神色中挖掘出什么但真可惜,他失败了。
而她察觉出了他隐忍不发的欲念,脚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女孩用白里透红的脚趾去套弄那根物什,用那微凉的裸足去一寸寸丈量他的尺寸和热度。虽然她一直认为脚上的触觉感受器不那么敏感,可此刻亦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勃起的肉茎上暴突的筋脉。lo抬着头,足够嚣张地去看他。她甚至一厢拿捏出迷茫无辜的神情,一厢仰视着对面神色绷紧的男人,故作天真地问:啊,章sir,这是什么呢?可她虽然演技逼真却毫无耐性,不过三秒钟,她脸上又爬上了那种恶劣的笑意。lo说:为什么这么热又这么硬?
章北海的胸腔起伏几下,他晦暗的眼神凝到她的脸上,看她脸上那种骄矜的笑意。他明白,她此刻不过是因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将他玩弄在双足之中才会这般洋洋得意。可即便章北海明白,心中亦清楚她性格顽劣又好胜,也不得不沦为她脚下予取予求的普通男人。于是他盯着她的眼睛,只是慢慢地说:那你希望它是什么?
她显然是觉得这个回答过于无趣,脸上在一瞬之间闪过懊恼的神情。她恹恹地说:嗯,那最好是我的狗狗。章北海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心想她真是孩童心性。不知如何应对,却又争强好胜不肯服输,哪怕胡言乱语也要试图攻击他的尊严。这个认知多少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男人的唇角含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在这几欲爆炸的一刻却奇迹般地稳住了面上的神色,那你想养狗狗吗?
她恼怒地一踩他硕长的肉-棒,想啊,那你干脆来当我的狗狗吧!
这一踩并不算十分轻柔,他不由得闷哼一声。她这才觉出不妥来,小心翼翼觑他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神情比之刚才要冷沉一些。lo意识到她刚才的力道可能真的没轻没重,心中既后悔又歉疚,她讷讷说:北海对不起,弄痛你了吗?他一时没有作答,她心下更加惶恐而难过,连忙跳下茶几伏到他身边试图抚慰一下这灼热的长物,她轻轻亲了它一口,像对待水晶器皿那样轻轻触摸它饱胀的茎身,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他。
他竟然从她仰着的面容中寻到一丝悔过和怯懦。男人轻声叹了一口气,弯腰把这总是胡作非为的小东西从地上抱了起来。他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