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离去之后,胡亥转眼,有些讶异地看向扶苏。在他心里,父皇是这世上最威严最不可忤逆之人,他从未见过有人,敢用这种不卑不亢的姿态面对他。
而扶苏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嬴政远远离去的背影。觉察到胡亥的目光,他看了对方一眼,却只作毫不知觉。
他自然明白对方此刻心中所想。曾几何时,自己亦是如此的罢。
然而嬴政究竟是人不是神,至少今生于自己而言,他已再不是神。
既如此便决不是不可忤逆的。
不动声色地笑了一声,扶苏翻身上马,对立在原地的胡亥道了声告辞,便独自拍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