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思绪的迷离之下,身体的触觉竟变得有些模糊。仿佛正被狠狠亲吻着的,并不是自己。仿佛自己在这场掠夺之中,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而正此时,整个人突然一轻。一个天旋地转间,身子已被嬴政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床榻。
紧接着,自己被重重地扔在床榻上。然后,对方俯身而下;然后,自己衣衫被大力扯开;然后,是遍及周身的粗糙抚弄;然后,是带着温度的亲吻和啃咬;再然后
扶苏怔怔地看着眼前一片黑暗,视线在微微的晃动间,却如何也寻不到一个落脚之处。
他在心中问自己,为何不反抗,为何还要重蹈覆辙?可是身体同心智却愈发地分离开来,已是全然不听自己使唤。
正此时,却感到身上的动静戛然而止。扶苏收回散漫的思绪,聚焦起目光,却发现嬴政正俯身在上,垂眼定定地看着他。
如此近的距离,对方的眼以及眼中闪动的情|欲,已然足够看得分明。只是那眼神却是空洞而恍惚的,并没有往日那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深沉威迫。
扶苏知道,他这是彻底醉了。也许他根本不明白,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罢。
然而这短短的停顿之后,嬴政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侧脸。那动作,同方才判若两人,竟是可称轻柔。
扶苏一怔,在对方的触碰之下,身子竟是狠狠地颤抖起来。这一刹那,他知道自己是彻底走不出过去了。
而嬴政的指尖在他面上慢慢游离着,最终停顿在了下颚处。然后他仿佛是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你比较像还是你比较像
声音朦胧,言语模糊。
扶苏闻言的一刹那,却只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降至冰点。
但很快,他自嘲地笑出声来。
岂止是不知自己正做着什么,便连是正对何人所做,也不知晓罢
然而便只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对方已然便俯身下来,重重地将他吻住。
满心的嘲意让扶苏不知从何处来了力道,竟是一把将人退开,坐起身来。
嬴政始料未及,被他推得偏过身子,虽然意识模糊,却已然勃然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子!说罢仍是伸手来扣他的肩头。
然而原本意欲下床的扶苏,闻声却突然不动了,低声笑了笑,只是任凭对方将他拉回,反身抵在床榻内侧的墙壁上。
如同一只野兽,伸出爪牙野蛮而有力地捕住属于自己的猎物,嬴政看着面前的人,口中慢慢道:朕的人还想逃到何处去?
近距离的四目相对,对方微红的眼中,最原始的欲望清晰得全无半分掩饰。
只是他此刻眼中所见的,却会是谁呢?
这般想着,扶苏又笑了一声,却是忽然伸出手,反扣住他散乱的衣襟,将人越发拉近了几分。随后一反身子,却是将对方抵在了墙边。
看着对方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讶异,扶苏慢慢垂下眼,目光扫过对方半开的衣衫,凌乱的下摆,以及身下那隔着衣裤也清晰可见的欲望轮廓。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在对方周身游离,末了探入衣底,徐徐下滑,最终触到了那勃|发怒张的源头。
嬴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双目赤红地盯着他,然而眼光迷离混沌,仿佛看不清他是谁。
除去最后的遮蔽物,扶苏起身跪在对方身前,慢慢道:父皇,我是何人?我又像何人?
嬴政同他四目相对,仿佛是受到了些许蛊惑,却终究没有回答。
然而扶苏却毫不在意似的,却是扶着对方的肩头,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嬴政的身子立刻绷紧了几分,那欲望在自己体内也陡然胀大。微微前倾身子,他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