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自然也轮不到她小小提刑官操心。
于是说道:安王乃皇亲国戚,此案的审理想来直接交由大理寺,也不用我再继续跟着了。
当然不用姜大人你亲自出马了,你很快就要飞上枝头了。
他这话里阴阳怪气之音十足,姜书绾回忆刚刚谢植对官家说的那番话,心里也有一口气憋着,她才刚回京,这人又要把自己赶走,嗓音中透着一丝委屈:敢问大人一句,为何总想着将我外放?
谢植亦是闷闷不乐,怼了句:好心送你回家,你自己非要作死。
眼看着就要话不投机,姜书绾也懒得和他争辩,调头就要走: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谁来管?你那个明州的小情郎吗?谢植拦在她身前,步步靠近,将她逼退到墙角,严肃地说道,等到官家要召你入宫侍奉的时候,我看那无名小卒能不能救得了你。
姜书绾有些震惊,讲话都开始结结巴巴:我、我几时说过要入宫了?你把话说清楚。
见她真慌了 ,谢植玩心渐起,逗她道:你自己招来的祸事,自己想吧,我让你不要牵扯入此案,你非要上赶着跳出来。不过你虽不是官眷,没机会做皇后,但封个美人总归不成问题。
谢植姜书绾肆意地喊出他的名字,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你觉得,我上赶着要查这桩案子,就是为了入后宫么?
谁知道呢,汴京富贵繁华,自是明州不能比的。不知为何,他竟又想起她口中那个无名小卒,心中如打翻了几坛醋,讲话也是酸溜溜,不过你离开明州多年,说不定人家也早就变心了,不如我替你打探打探,也省得你伤心垂泪
是啊,汴京富贵繁华姜书绾打断他之后,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早该变心了。
说完之后,竟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