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跟几个帅哥道:“来,接着玩。”
瓶口指向银发帅哥,这次沈迎看了眼桌上精致的果盘,还有品质高档的刺身。
开口道:“我觉得这家店的盘子选的一般,影响客人食欲。”
“如果这些东西能换个盛器,肯定让人食指大动。”
夏梦仿佛是理解了沈迎的意图,开口道:“确实,这些盘子质地不够莹润,触感不够高级。”
她看向银发帅哥道:“还不如你的皮肤。”
银发帅哥顿时脸色发烫:“这这这——”
刑嘉乐一激灵,陡然站起来将沈迎拦腰一抗,直接把人带出了包厢,径直走到了这层楼的花园。
钟沉那边道:“那没事了,你陪着她们吧,等结束了你送她回家。”
“还有那个夏梦,做学生可把她屈才了,你俩这叫哪门子姐妹?”
他信沈迎这家伙是有本事把他‘勾引’的事坐实的。
当然也绝不能容忍被那那几个傻逼鄙夷。
“好着呢,她正跟夏梦还有几个朋友唱歌,我出来透透气。”
电话那边的三人稍微松了口气,最敏锐的宫朝夕又问道:“什么朋友?我们认识吗?”
在见识过三个家伙陷入恋爱后的傻样,刑嘉乐就发誓自己绝对不要和他们一样。
钟沉又道:“那你给我形容一下那些人。”
肖允:“你别生气,我们也是想了解她更多的事情,说起来我们也没有参与过她的过去,难免好奇。”
“只不过你会是背叛兄弟最多那个,从此沦为团体里的最底层,连钟沉都可以对你的人品,自制力,信用,情义进行鄙视而已。”
见沈迎还跃跃欲试要回去,刑嘉乐按住她的身体,用近乎箍住她的力道大声道:“你别想回去。”
不光是被沈迎威胁的缘故,还有这三家父母刚给了钱,如果不按照家里的意思暂时跟沈迎拉开点距离,怕是家长们会生气。
沈迎却是摇了摇头:“不,这是你第一次,接下来还会有无数次。”
他悻悻的看了沈迎一眼,然后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钟沉的声音——
沈迎挑眉:“哦?不怕了?”
“只不过你之前对他们的讽刺鄙视恨铁不成钢全都打回自己身上。”
但这会儿支支吾吾反倒惹怀疑,便张口编道:“就一个卷头发,跳起舞来很娇媚;一个银色头发,歌声不错,很容易害羞;还有个卷发,脾气比较火辣,而且迷恋摩托车。”
刑嘉乐:“暗恋倒是没有。”
刑嘉乐嗤笑:“我会怕你?你真以为这种威胁对我来说有那么重要?”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要求他们遵守的事,短时间内就被无视,家长们的惩罚怕是难办。
刑嘉乐不耐烦道:“去了夜店,约了十个八个男的,玩得正嗨呢。”
“我本来还担心跟夏梦那女人出去带坏她怎么办,看来那女人是彻底改过自新了。”
刑嘉乐白眼翻上天:“也就那些小孩子的无聊玩意儿,跳跳舞,用绳子荡荡秋千,给水果和刺身重新摆盘之类的。”
谁想那边疑心仍旧不减:“没见她跟那些人怎么联系,男的女的?关系怎么样?”
刑嘉乐越听脸上的表情越难看,顺着沈迎的话,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三个傻逼面前抬不起头来的画面。
一旁还有肖允和宫朝夕的声音,像是钟沉正在跟他们交流。
刑嘉乐一窒,妈的这三个傻逼一提到抓奸倒是立场融洽。
“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包庇你。”
两边为难之际,刑嘉乐只得道:“傻逼没听出我是在开玩笑的?”
刑嘉乐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