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交待。”涟恒打断。
“二哥……”涟卿眼眶微红。
涟恒沉声,“阿卿,此事我和桑瑞去做。老先生这处的消息也要奔走,还有爹爹早前的熟识,旧部,都要一一试探,你昨日听到翁老先生说起过了,不是一两日,一两月,是一年半载。一旦有任何危险,二哥没办法分心照顾你,还会像上次一样,自顾不暇。如果你出事,二哥没办法同爹娘和大哥交待……”
“二哥。”涟卿喉间哽咽。
涟恒认真,“阿卿,我留下来处理淮阳郡王府的事,在这之前,我送你冠之那里,他在燕韩,同西秦的纷争无关,在西秦任何一处都不会有冠之这里安稳,他会照顾好你。这边的时间不会短,但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二哥就来接你,信二哥,二哥一定会。”
涟卿上前拥他。
他眼底猩红,“对不起,阿卿……”
阿卿
出发去燕韩的路上,马车上,涟恒一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穗子。
他当初两只手不知扎了多少针,听了陈修远不知多少暗讽,才做好这么一对剑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