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嫁给了秦王,只能困在閬园,宝珠蒙尘。
春桃拿着粉刷几乎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可为了自己的颜面,不好显得自己这般无用,便简单的在余清窈脸上扫了一层淡淡的珍珠粉,再挑了合适的地方小范围染上浅桃色的腮红。
她又拿着眉笔比划了几下,最后无奈放下,嘀咕道:“王妃的眉浓淡适宜、形状姣好,就不用再画蛇添足了。”
余清窈也在打量铜镜里的自己。
不过她没有心思放在自己的妆容上,只想瞧瞧自己的心慌意乱有没有表露在脸上。
虽然是自己决定要去太后的寿宴,若说一点也不慌张那也是假的。
昨日福吉花了两个时辰给她讲皇家里各种复杂姻亲关系,此刻她脑子还混沌一片,就怕届时一紧张,更是什么都忘光了。
余清窈垂下眼睛,搅动着自己的手指。
别的她都不怕,就有些担心自己做的不好,给李策会带来麻烦。
在戴九翟冠之前,春桃又对着镜子重新检查了下余清窈的脸,因为把刘海全部挽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很快春桃就知道缺了什么。
大旻女子喜欢在眉心贴花钿,几乎每一位贵女都会费尽心思在花钿上下功夫,譬如裁剪蜻蜓翅膀、花瓣、珍珠等物,都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春桃没有在余清窈的妆台上找到放花钿的盒子。
春桃还想去找福吉,去问问尚服局,但是给余清窈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