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这么美好,就像鱼儿看到了水,野马看到了草原,心跳不受控制,砰砰砰……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我的时风哥哥……”
程远方:“……”
这,这什么东西?!
弟妹怎么把自己写给别人的情书寄给了自己丈夫?
程远方屏住呼吸,不敢看顾洗砚,一股脑儿地把手里的东西塞回去,闷头安慰道,“一定是谁弄错了,弟妹不可能写这种东西,顾洗砚,你要冷静,听我说,你现在就给弟妹回电话……”
顾洗砚非常冷静,冷静到可怕,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拿起被程远方塞回去的日记,一页一页地翻看。
没人说话,除了呼吸声,就是顾洗砚翻看日记的声音,哗哗哗——
气压低到了极致,程远方快喘不过气,怪他手欠,没事儿拆别人包裹干嘛?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顾洗砚这是看第几遍了?他要背诵全文吗?
“顾洗砚,别看了,又不是弟妹写的。”
“是她的笔迹。”顾洗砚爱叶朵朵到了骨子里,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怎么可能认不出她的字。
“就算,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啊,”程远方小心翼翼地宽慰顾洗砚,“就算是弟妹的笔迹又如何?我国哪条律令规定小姑娘们结婚前不能喜欢一两个渣渣了?”
“不是结婚前。”顾洗砚将日记一页一页叠好,规规整整地放回去,涩涩地扯了扯嘴角,果然是做梦。
而,梦,总有醒的一天,不是吗?
“喂,顾洗砚你去哪儿?弟妹还等你回电话……”程远方说到这儿,突然想起,“顾洗砚,刚弟妹就一直在说什么日记,你赶紧回来给我听她解释啊!”
奈何,人已经走远。
对于顾洗砚来说,陆时风是特别的,就像长在心头的脓疮,就算已经结疤,看起来愈合了,一旦撕开那道疤,还是血肉模糊。
他被伤得太多次了!
叶朵朵越想越后怕,等不来电话,她只能拨过去,很快接通,却还是程远方。
“弟妹啊——”程远方沉吟一声。
叶朵朵知道完了,攥紧手里的话筒,“洗砚呢?”
程远方长叹一口气,“紧急任务,刚出发。”
“有危险吗?多久回来?”日记这事儿,她还没解释,叶朵朵怕顾洗砚分心,上前线刀枪无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重生还有什么意思?
“不清楚,短则几天长则半把个月,”程远方知道叶朵朵担心什么,安慰对方,“他不是
那是她的师父, 她岂能坐视不理,他敢动手, 她捶死他!叶朵朵握紧手里的筷子, 用力地往桌上一杵,挺大一声,面馆老板转头看向她。
中年大叔, 微微发福,肉长脸上, 一笑,双下巴发颤, 跟弥勒佛似的,亲和友善。
“小姑娘跟钱老师认识?”老板坐过来跟叶朵朵搭话, 表情已经尽量控制了, 却还是看得出惋惜之意, 小姑娘长得实在太水灵了, 他这个面馆开了大半辈子, 迎来送往不知道多少食客,没一个能跟眼前这位媲美。
这么好一孩子要出个啥事儿, 她家里父母还不得心疼死, 他家里也有个闺女, 最能理解了。
“打过几次照面, ”叶朵朵故作羞赧地抿了抿唇, 不好意思地再次瞥向钱家方向, 小小声道,“钱老师他人很好, 温柔绅士……”
“我呗!温柔绅士?!那都装出来的, 小姑娘你给他骗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邻居, 更何况做生意不就求个以和为贵吗?老板原本不想说太多,实在过不了心里这坎,天鹅肉要给□□叼去了,看不了小姑娘往火坑里跳。
叶朵朵惊恐地捂住嘴,表情夸张地摇头,“不可能,钱老师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