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杜医师所言去做,今日一睁眼看到恢复了精气神儿的萧矜,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去洗漱。”萧矜说:“膳食备好了。”
陆书瑾听言便去束发洗漱,出来的时候就见随从再给萧矜换药,白布解开露出了伤口,有一指之长,被针线缝住,泛着血红的颜色和白色的药膏,在白皙的皮肤上如此刺眼。
杜医师的技艺很好,这一针缝得整齐,但到底是在人身上,光是瞟一眼就让人触目惊心,陆书瑾不敢再看第二眼。
萧矜却丝毫不在意,低着头盯着自己的伤口,看着随从将药糊上去涂抹开,还有心思打趣:“杜老头将来若不看病了,去绣些小玩意儿拿去卖,想来也能养家糊口。”
陆书瑾觉得杜医师若是听了这话,恐怕当场呕一口血出来。
看到她出来,萧矜指了下桌子,“饭在桌上。”
她绕过去一瞧,桌上的小炉子正熬煮着药,另一边摆着两盘菜一碗汤。
陆书瑾的食量不大,一开始萧矜让人上膳食的时候没个把握,每次陆书瑾都拼死了吃也没能吃完,被随从收走时总是一脸心疼,后来萧矜留意了一下她的饭量,适当减少了饭菜的分量,陆书瑾这才每次都能吃饱吃完。
说实话她还是很想念萧府厨子做的饭菜的,如若有机会的话,陆书瑾想跟厨子见面当面夸赞一下。
她吃到一半,季朔廷就推门走进来,说道:“萧矜,死了没啊?”
萧矜正慢慢悠悠地穿衣裳,应了一声,“活得好好的,暂时死不了。”
“这是准备去哪?”季朔廷问。
“去学堂。”萧矜说。
“多新鲜,萧少爷还有勤奋好学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