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无一人发言。
秘书监魏锃进谏道:启禀陛下,微臣认为这是南方大旱进来的流民作乱,早些时间由兵部派人押送的朝廷救灾粮迟迟未到,引起了不小民愤,有些狂徒伺机报复,才弑杀王学士。
魏锃实属狠毒,竟然将缘由归咎到谢政玄所在的兵部。
南方之前的救灾粮,正是谢政玄派的人押送,魏锃明显想嫁祸于他。
启禀陛下,徐尚书道,兵部负责押送的救灾粮是晚到了些,那时因为遭遇到了山匪打劫,才耽搁了一两天,这么短的时间,实在不足以引起这么大的灾祸。
于徐尚书是一天,于灾民晚一个时辰都是谋夺他人性命,徐尚书未免太不替灾民着想了。
是啊,秘书监说的有礼。礼部尚书附和道。
谢政玄观察着魏绰,后者一眼未发,今天讨伐他的任务看来是落到了魏锃身上。
臣看秘书监简直胡言乱语,哪个流民会有那么好的身手,能在几尺高的墙上留下脚印,臣看这是有预谋的杀害,皇都流民屈指可数,且人人都容易查到,大理寺早有断言,这是职业杀人者所谓,秘书监扯到兵部,不知是作何居心。说话的是刑部侍郎,何松。
此人向来直言不讳,谁都敢参。
魏锃气急败坏,反驳道:何侍郎这是甚么意思,我能有何居心?
秘书监的居心秘书监自己知晓,还用他人告知,何某人就是一句话,王学士的死是谋杀,谁和他有利益纠纷,谁的嫌疑就最大。
几人争吵不下,双方各执一词,以魏锃和何松为首的两派都互相争执的停不下。
圣人道:够了,你们吵能吵出个甚么结果。
转而,圣人望向谢政玄,此事,谢侍郎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