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顺毛

敲着,大有你不开门我不停的架势。

    曾加喻过去开了门。

    surprise!

    曾加喻得到了江炽的一个大熊抱。她从他怀里挣脱开,瞥一眼他左手手腕上的江诗丹顿:现在已经9点44了,你们家不应该在一块儿看联欢晚会?

    跟他们有什么意思!我的宝宝一个人在家,我当然要陪我的宝宝!

    这是江炽头一回把对曾加喻的称呼换成我的宝宝,还一连说了两遍。刚说完,眼神一个劲儿往曾加喻脸上瞟。

    曾加喻体贴道:那年夜饭

    放心好了,我是吃了团圆饭才过来的。

    曾加喻锁好门,把江炽带的一大箱子零食挪到一旁。

    江炽已经轻车熟路在客厅坐下了。环顾四周,眼神难免带着点心疼。在曾加喻走过来时,他换成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这刚来呢,你就这么想我走?

    曾加喻抿唇:今天是除夕

    我不管,我要一直陪着你。

    曾加喻懒得管他,作势要进自己的小房间。被江炽一把抱住腰。

    她的腰真细啊。他想。

    他的胳膊真热和啊。她想。

    他们的动作就这样定住了。

    两人在一起后不久就是期末考试,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此时此刻,青春期男女在封闭的房间里,男孩怀抱着心仪多年的女孩。江炽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紊乱了。

    就连清冷的老屋子内的温度,似乎都在攀升。

    江炽不愿放开曾加喻。只能有意把自己的臀部往后挪,生怕被她发现下身的变化。

    江炽?曾加喻疑惑地问。

    哎,哎。听到曾加喻熟悉又魅惑的声音,江炽已是满头大汗。

    内心戏是完完全全的拉扯。

    往前,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走到上床的一步实在稀松平常。江炽终于明确内心,自己是真的喜欢曾加喻,这辈子他一定会对她好。

    退后,属于他们两人的第一次,难道要在这个破屋子里吗?虽然当下是新时代了,还是很多人看重名分的。在无法确保未来的情况下,他难道不是应该守护好她,而非进攻吗?

    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看这生理反应,也是真的很想更进一步。但现在是不是太快了?又或者,曾加喻能接受婚前性行为吗?

    正当江炽心跳如擂鼓,里衣都被浸湿了时,曾加喻说:我得去铺个床。我的意思是,你今晚是要在这住不是吗,我睡我妈那屋,你睡我的。

    说话间,曾加喻挣脱他的臂膀。

    却不小心蹭到了他双腿间支起的帐篷,两个人都呆在原地。要说江炽当下的心情,那就跟窗外突然绽放的烟花一样。

    五彩绚烂。

    江炽松开手臂,耳朵涨得通红。

    曾加喻也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沉默地快步走进了主卧。

    江炽犹豫一瞬,跟上前:你,一个人睡你妈的屋,不会害怕嘛?

    曾加喻没回答。

    江炽搓了搓手,暗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曾加喻突然嗯一声:会。

    那,我们睡一起吧?

    洗漱过后,两人僵硬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曾加喻的房间墙壁已经大面积发黄发黑,没有任何修护,无情诉说岁月的痕迹。对着书桌的那面墙上用粉色粉笔写着: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江炽认识她现在的字迹,墙上的粉笔字明显比较稚嫩,应该是曾加喻小学或初中写下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字迹逐渐逐渐浅淡。

    被子上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房间里只有头顶一盏节能灯,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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