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就只着一条内裤,身上除了青色的淤痕就是晃眼的白,长得没一处不好,阿姨拿着睡裙扶她坐起来换上:幸好没出大事,要是骨折或是这口子再深一点,留条疤,别说你爷爷和舅舅,你自己都得后悔。

    陈照梁嫌弃自己一身药酒味,穿好了衣服,又重新躺回床上,她现在就是一条腌入味的咸鱼:才不会,根本没人关心我。

    阿姨失笑,下楼后只把这话当作笑话说给老爷子听,陈知越也在旁边,听了却有半刻失神,能轻而易举看透心思,不代表就能够处理得游刃有余,昨天仅是稍显冷淡,今天已是怨怒交加,要是一味疏远,不知道最后要闹到什么地步。

    一想到这,陈知越就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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