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玛丽亚思索着,这不是北方的口音,应该是来自首都。那件斗篷看来也价值不菲,蛮有可能是那里的上流贵族。
「我是来寻求庇护的。」玛丽亚微微低头,她对少年轻声细语:「先生。」
「那、那个,不必称呼我为先生!」少年突然慌了手脚:「我不太敢一个人进去,所以想说如果有人能出现就好了,我也是来寻求庇护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小姐,请叫我——」
玛丽亚还来不及思考对方的身份,以及这里明明就是女子修道院的问题,她便看见大门敞开了,有位身穿修道服的女人走出来,她并没有看向玛丽亚,反而是突然抓住了那位少年的手:「原来您早就到了,请快点跟我们进来!」
「真的很抱歉!」少年说:「因为我没有到过这里,所以不敢一个人敲门……」
女人对于这样的理由并没有表示什么,而玛丽亚发现她们的眼神对上了,她赶紧行了个礼,在雪中开口:「我是玛丽亚,华盛顿区的玛丽亚。前来寻求克雷顿修道院庇护。」
她可以感觉到女人的视线将自己从头到脚扫视,接着便以不带感情的语气开口:「你是处子吗?」
「是的。」玛丽亚低着头。
「今年几岁了?」
「二十一岁。」
「oga到二十一岁还保持处子之身是件很稀奇的事情。尤其是女性。」女人瞇起眼睛说,玛丽亚可以听出话中的质疑:「啊??我明白了,你应该是最近被抄斩的贵族家系的其中一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情有可原了。」
玛丽亚抽动鼻子,那女人已经过了能够生儿育女的年龄,所以她闻不出对方的费洛蒙气味,自然也得知不到对方的性别。
她稍稍抬起头,说:「是的。」
那位少年满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玛丽亚暗自笑了下,她在那位女子的指示下跟着少年一起进入到修道院内。
巨大的围墙稍微阻挡了风雪,因此在硕大的中庭里还有些人在走动,她看见中央佇立一座石造鐘塔,似乎年代久远,有些瓦片都缺失了。
充满歷史的气息,残破却又充满生命力。
「你们两个,过来这里。」女人说,玛丽亚抬起胸膛跟上前,隔壁的少年则畏缩了许多。
在进入到灯火通明的室内后,玛丽亚放松了许多,这里是空旷的房间,墙壁上放置着许多看来是医疗用品的道具,还有几位修女正在待命,她闻得出来那些女人应该都是beta和oga。
「欢迎,姊妹。」其中一位长着雀斑的女性说:「请先把衣服脱下来,我们要观察你是否有携带违禁品。」
玛丽亚点点头,她假装没看见少年那好笑的表情。她将披肩上的雪拍去,接着解开腰际上的绑带和裙摆。很快地,她便一丝不掛的环视全场。
「你的费洛蒙是蜂蜜的味道。」雀斑女性说:「想必在外头很受欢迎吧。」
玛丽亚没有心思去管那些,她早就听说过身体盘查这回事,在岔开双腿让其他修女将器具伸进去检查时,她眼神紧盯着那位很明显是修道院高位的女人。
女人有着明显的鹰勾鼻和锐利的双眼,看上去并不好惹。但如果能够讨对方欢心,那应该有助于自己在修道院里巩固地位。如果那是母亲的期望的话,她会尽力达成。
「你的身体状况很良好喔。」另一个人说,一边拿了一件连身袍:「欢迎你进入克雷顿女子修道院,请问你的名字……」
「阿曼达姊妹,我打算等晚祷时再让这两个人向其他人自我介绍。」女人说。
那两位修女瑟缩了下。原来如此,不只地位高,还有着震慑性。
玛丽亚深吸一口气,她穿上修女服,有点大,上头还有葡萄的气味。这里应该有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