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前夕

的连声谢谢并关上了寝室的门。她躡手躡脚的放轻脚步,然后快步走下楼。

    凌晨的修道院无论哪一个地方都没什么人。她看着太阳光开始将那棵装饰完美的冷杉给照亮,玛丽亚呼出一口气,她跨越各式各样用树丛还有看板拼接起来的装饰物。还有一幅巨大的看板,上头是克雷顿修道院的标志以及主教的剪影。

    玛丽亚愣了一下。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玛丽亚赶紧摇摇头,她觉得对方根本不可能会出现,现在才刚凌晨。而她需要去到医护室,拿一些感冒药——

    玛丽亚拉开门。

    她摸索着打开电灯后紧张的环顾周遭,下一秒,她舒坦的叹了一口气。太好了,没有半个人。她快步走向药品柜,在一连串的标籤中,感冒药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准备拿起笔在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但是在抬起头的瞬间,她看见躲在隐阴影处的迈可森。

    对方惊恐的抽动嘴角,手上似乎拿着医护室放着的备用板手。不过衣服倒是换成了礼服,是首都贵族在穿的披巾式长袍。

    玛丽亚停顿几秒,而在忽视和打招呼间,她选择了忽视。玛丽亚拿起感冒药,以生平最快的脚程往门口走。

    「等、等一下,玛丽亚,你是来赴约的吧?」迈可森在后方小声的说:「我就猜你也知道这里的通道,毕竟在那个地方只要趴下来就可以找到了。」

    「请容许我失礼,迈可森先生。」玛丽亚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已经跟奇莱雅修女保证过自己没有和迈可森接触,但她已经违反好几百次了:「第一点,没有人会在医护室趴着走,如果您有想找到我的意思,就该直接去我的房间;第二点,隐密行动的最大原则是,停留点都不宜久留;最后一点,为什么您可以活到现在呢?」

    「我说过,我是首都最弱……」

    「最蠢的那一个!」玛丽亚转过头大喊——她本来是想大喊,但要是引人瞩目那就糟糕了。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的说:「失礼了,所以您在这里打算干什么呢?」

    「我要下去。」迈可森用手指着地面:「现在外面开始有人聚集了吧?这时候主建筑不会有人进来,我要在他们点名前先行动。」

    「你不怕我去告密?」玛丽亚轻声提问。

    「不会,因为阿曼达的事情,我跟你都不确定是因为牵扯到我所以她才死掉的,我猜你应该也被警告过。」

    玛丽亚想起她在医护室时奇莱雅修女所说的话,而那些字句开始在思考中逐一拆解,然后在脑海里手牵手跳舞。

    她的确是因为这样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迈可森周旋,虽然他们每一次的谈话都没有结果。玛丽亚感觉到一股烦躁,这和她本来梦想中的生活实在相差太多了。

    「您似乎很肯定……我会帮助您。」玛丽亚说,但语气中带着迟疑。

    「这应该算某种alpha的直觉吧。」迈可森同样也不确定。

    「我家族是反首都派的,就是所谓的旧世代革命军份子,在我来修道院以前,我的亲人被杀害了。这追根究底,其实是你的错。」玛丽亚淡淡的说,但说真的她也没有要怪迈可森的意思。

    她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人类和野兽有太多相似的地方,而她们的家族太过弱小,双亲也是,弟弟也是。

    但迈可森瞪大了双眼,接着又低下头,玛丽亚冷静的看着对方急促的呼吸,说:「我、我很抱歉。」

    「不需要道歉。」玛丽亚说:「我的意思是,我是敌人,您还想要我?」

    「我想要你。」迈可森异常坚定的说:「不,是必须要你。你……我觉得玛丽亚你,一定可以教我怎么生存下去。」

    人类就好像野兽一样,在走投无路时,总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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