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的小臂,将人拉进怀里。
陈枝一惊,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圈住了。
隔着薄薄的衣服,陈枝能感受到陈宗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她的耳垂一下子便被烫得通红。
陈宗元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托起她受了伤的手腕。
夏天天热,陈枝出院后没有继续使用绷带,伤口已经结了痂,有粗有细,在她白嫩的手腕上瞧着就特别刺眼。
新肉还在长,正是最痒的时候,陈宗元大拇指在伤口处缓慢地摩挲着,呼出的热气扑洒在陈枝耳垂。
他问:当时怕不怕?
陈枝如实道:怕的。
陈宗元把玩着她葱白的指尖,又问:怕的时候想哥哥了吗?
作者的话:粽子,橙汁儿因为谁被绑架的,你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