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你们听壁角。

多了种亲近,所以兰涧从很久以前就开始默默在心里称崇明为师兄。

    刚刚困意上头,防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但她又觉得没什么好狡辩的,硬着头皮重复:师,兄?

    这称呼听上去不错,笑纳了。

    崇明也闭上了眼,宽敞的房间瞬间陷入旷野般寂静无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明子鹃带着兰涧和一干亲戚去后花园吃早午餐和赏花了。崇明起晚了,踱步到花园时,明子鹃已经带着兰涧去暖房看花了。

    兰涧似乎和他妈妈特别投缘。

    崇明望着肢体语言都透露着亲密感的婆媳二人,兀自打道回府。

    在崇明家住了两天,周日下午,崇明趁明子鹃在美容室做spa,直接带着兰涧落跑回了他在森境一号的跃层公寓。

    明子鹃打电话来骂人时,崇明和兰涧已经在游戏房吃上披萨,玩了好几局马里奥赛车了。兰涧好声好气替崇明哄了他妈妈十来分钟后,看着他手机荧幕上的时间,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

    哎呀!

    拍重了。

    崇明看着都疼。

    他伸手替她揉一揉,离得近了才听到兰涧的自言自语,我忘记和爸妈说,我结婚的事了!

    崇明的动作和表情同时顿住。

    你爸妈,不知道?

    应该是,知道的吧兰涧也有点懵,联姻的事我姑父知道,而且前几天新闻那么多,我爸妈应该能猜到是我吧?

    联姻这种事,父母却不知道,那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被你爸妈领养的吗?

    说什么呢?!兰涧不高兴地撅嘴,她极少做这种表情,只有真的不爽了才会臭脸,我是我爸妈的独生女!亲生的!

    那你怎么连结婚这种事,都没和你爸妈说?而且如果你姑父已经通知了你爸妈,你爸妈看起来,好像也没问过你?

    兰涧被这话问住,欲盖弥彰地解释,我什么话都会和秀云说的,秀云知道,相当于我爸妈也知道了。

    见崇明露出迷惑的表情,兰涧补充:秀云是我外婆。

    兰涧去给父母打视频电话了,她会在每周日下午六点,固定跟父母打视频,有事跟朋友出去玩,就会提前告知他们。这个时间正好是他们各自吃饭的时间,他们会分享那一顿的晚餐,和一周发生的事。

    兰涧努力用平和的语气告诉父母,她已经在南麓与南军少将之子联姻的事。父母的反应跟她想象中一样,淡定地欣然接受

    毕竟当初她选择跑到南麓念本科,也是尘埃落定后才通知的父母。

    孟家父母的教育方式很开放,他们几乎不曾插手过兰涧做的每一个选择,也尽可能的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甚至在孟兰涧十五岁的某一天突发奇想,想把自己的卧室打掉重新装修,就是为了满足她想尝试砌水泥和刷墙的欲望,父母得知后,也是帮她请了半个月的假,陪她在家一起折腾了一个星期后,三人协力把那个房间改装成了一个科技感十足的黑漆漆的太空站。后面散味的那个星期,全家人一起去外地旅游,爬了五座山。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总之兰涧先斩后奏这习惯,由来已久。

    只要人没事,她爸妈都任由她折腾。

    一如往常的视讯二十分钟后,三人都没了话题。

    你们想跟我结婚证书上的那位视个频吗?

    兰涧妈妈持反对意见,这么突然,他会紧张的吧?

    有道理,那你们觉得我可以先让他看秀云吗?

    我觉得可以,那我们就先不聊了。

    和父母挂断后,兰涧从客厅来到游戏房,崇明一直坐在地上看手机,似乎处于一种随时待命的状态。

    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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