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忍了一会儿后,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般,扭头大步离开。
矫枉过正说的就是窦耀祖给崇明下的这一剂猛药了。
从那以后,崇明就算和郑雪柔交往,也很不习惯与之独处一室,加之两人关系的特殊性,除非必要,不然他们俩做戏时都甚少有肢体接触。
反观他与孟兰涧,刚刚她分开腿一下子就坐到他身上,还把头栽进他肩颈,胸部紧贴着他、下体相撞这些过度亲密对崇明来说,都是第一次。
会勃起,就已经意料之外的事了。
除了晨勃,崇明很久没有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感受过性器主动勃发的兴奋感了。
没有任何历史原因,也没有任何生理缺陷,崇明本就是一个对性特别冷淡的人。这种事发生在男性身上的机率比发生在女性身上要低很多很多,有的男人阳痿都想吃药回春,可崇明却像是天生性荷尔蒙量过低,对待赤裸的女体,只有看油画作品那般的艺术鉴赏力。
可孟兰涧埋头倚着他,灼热的呼吸缠绕着他,她还没开口,仅仅是坐在他身上,他就硬了。
甚至可能更早一些,抱着她娇软的身躯,感受到男女身体柔软度差异时,他就开始性起了。
这一切都让崇明猝不及防。
他在内心深处是同意兰涧的兄妹论的。尽管不愿承认,但他偶尔对待兰涧,真的很像对待妹妹。
有一次周三开会,中途崇明绕过会议桌要出门去洗手间,兰涧的位置在门口,他从她背后的空间穿越时,分明她已经挪开椅子替他预留了过道,但他还是手痒地把兰涧连人带椅往前推了一小段。
那种感觉非常有趣,就像小时候逗妹妹玩,推着她荡秋千一样。可兰涧不会对他说,哥,再推高一些。
她只会在崇明回来又路过时,提前挪动座椅,戏剧性地滑出好远一段路。崇明笑她识趣,故意把手绕过她头顶,在她眼前竖起大拇指以示褒奖。
这一切不经意间的举动,在兰涧一针见血地道出他二人做夫妻到底别扭在哪里时,变成了铁证。
所以崇明觉得自己的欲望,是脏的。
他假意在心里把兰涧当成妹妹,身体却禽兽不如地对她有所觊觎。
可她说气话,让他守一辈子活寡,他确实着急了。
她坐到他凸起的裆部那刻,所有血液都轰鸣着奔涌向下体。他的欲望像在快要干涸的泉眼中馋了很久的鱼,她蜻蜓点水地掷下鱼饵,他却不要命地猛然上钩。
现在他咬着那鱼饵,不敢张嘴。
他要是张嘴,她一定是要将他勾上岸的。
可他不想去岸边,他只想在水里。
崇明脑海中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兰涧一概不知。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花瓣不应该如此轻易地合上。她想让崇明再用那种迫不及待想要深入的力度抵着她,好让花蜜汨汨吐出来,浇灌他。
兰涧,下来。
崇明把兰涧放到床上,她的两腿还紧紧缠在他腰上,不肯放下。他轻拍她的臀肉,睡觉了。
都这样了,你还睡得着啊?兰涧终于抬头看他,腿还是盘着,手也挂着,嘴气得像是能挂油瓶,眼神犟得很,我看你是真想守嗯!
柔软的双唇被拇指摁住。
崇明盯着兰涧艳红的唇珠,松开拇指偏头吻了下来。
却受到了阻拦。
没得逞的崇明在心中咒骂自己的绅士风度,搞什么缓冲动作!
我感冒了!兰涧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可不想让自己和崇明的第一个吻,成为病毒的载体,除了接吻,什么都能做。
除了接吻,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做。崇明垂头,亲了亲兰涧的手背,他一手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气息仍然很平稳,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