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却又冰冷冷的,摸上去只叫他感到痛。
俞绍白知道他要做什么。
弄死我也可以,或者做你想做的,操死我。
你
俞绍白可以易如反掌,毫不留情地让他哭,让他疼,甚至杀死他,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但他不舍,不舍得俯首帖耳的玩具就这样被他抛弃。
他知道沈云玄最不愿动的便是自己。
沈云玄不愿,不愿俞绍白杀死自己,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监狱里的人都可以玷污他,到时俞绍白便任由着他人占有自己的身体,这也是沈云玄不愿看到的。
这,俞绍白也知道。
而俞绍白越是激怒他,看着他一点点地朝自己做尽肮脏事,得不到他的半句爱语,最后被折磨得痛苦发疯而心绞难耐的样子。
那样子真是令他快活,要真是这样,那才是他最为快乐的。
沈云玄不信,他不信俞绍白不惧疼痛,也不惧任何。
牙齿狠狠咬住脖颈上的一处,痛感仿佛像一块碎片扎进骨肉里。
沈云玄不肯松开,血液随着脖颈流进衣衫内,弄脏了衣领,也弄花了肌肤。
他想要听他喊疼,听他软弱地发出脆弱如丝的呻吟,甘愿臣服于他,做他胯下的一匹野兽,不只是身体的反应。
身体的疼痛并不算什么,早在监狱警校时,这些痛俞绍白不是没有体验过,那些痛甚至比这还要厉害百倍。
阴暗看不着阳光的空间内,一道黑色的光影坐在角落中。
手中点燃着一支烟,头顶光影若隐若现,云雾缭绕间,看不太清那张脸。
嘴唇微张,吐出一口白色眼圈,大脑在烟的作用下得到放松,神情惬意,对着俞绍白道:警官要问什么就问吧。
拳头紧攥,尽管脸上表情依旧镇定,内心早已波涛汹涌,隐隐从眼中迸射出些许怒意。
三个月的那件凶杀案是你和其他几个人做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俞绍白冷声道。
男人闻言吮吸了一口烟,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淡淡道:狱警大人,我都说了不是,你还要问几遍?我是偷窃罪进来的,什么凶杀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我回去?
说罢,男人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抬头直视着俞绍白。
警官,没烟了,我这人只要别人一问问题就紧张,能再给些烟吗?男人补充。
俞绍白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打开递给男人一根。
这是最后一根,之后我不会再给,有什么想说的我劝你老实说,不要隐瞒,我们查过,那三个人和你有关系,你明明认识他们。
你不能说我认识他们就说我是凶手呀,我要是认识明星那我也是明星?男人反驳道,接过香烟,有火吗?
事发当晚你在哪?俞绍白没有理会男人的话,继续问道。
三个月前一场奇怪的凶杀案,凶手无故持刀在街上杀人,却在最后身体突然间爆炸,化为残渣,整个过程太过诡异。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战友,曾经的朋友竟然被几人以同样惨痛的方法杀害,叫他怎么能平静。
历经几个月的寻找,终于寻到线索,目标锁定在这名偷窃入室的犯人身上。
俞绍白却觉事情并不简单,来到监狱目的便是找到凶手。
额上条条青筋暴起,双眸中透露出浓郁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
有火吗?男人再次问道。
事发当晚你在哪?说了就给你火。俞绍白再次强调。
在男人顿了顿,在家里。
撒谎!俞绍白厉喝一声,摆出几张照片在男人面前,事发当时你就在现场,这是监控拍下的照片,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