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说到底,我才是最冤的,你们不去查那个人,反倒查到我头上。沈云玄愤愤不平地抱怨到,没好气地耸耸鼻头。样子颇为滑稽。
在俞绍白看来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那他们要你送到什么地方?俞绍白接着问。
就那片港湾附近,只不过还没等到他们人来,反倒是你们警察先来,把我们一锅端了。
俞绍白没再接着问,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事发现场搜捕人员应该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漏过一丝一毫的东西,那群人如果要来,应该早该在附近埋伏好,根本不可能没人,就算看见了警察提前跑了,也不可能悄无声息,按理说不应该没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们约定的地点根本不在这,要么就是
满嘴谎话!俞绍白怒喝一声,一只脚直接朝着桌子踩去,一脚踩在了沈云玄的头上。
重击之下,脚上的力量压迫得他整个脑袋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似是在牵引着他,让他毛骨悚然,脊背霎时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力量简直快要将木桌震垮,脑袋也越来越重。
谅你是个学生,我还可以对你好好说话,你以这样的态度来欺骗警务人员!说,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批货要要运到什么地方去?俞绍白居高临下俯视着沈云玄,质问道。
他的眸子仿佛一根刺,能扎穿人心,尖锐犀利。
沈云玄根本在撒谎,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全在绕圈子,所编造事情的也根本没有证据。
洞察力不错,我的确是在撒谎。沈云玄笑笑,咬着牙答道,眼睛对上俞绍白的眼,依旧不改其中的桀骜。
俞绍白意识到这可能才是他真正的样子,阴暗却又带着孩子般的傲气,不肯为任何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