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抬脚进了内室。
是,二爷。傅子年低着头,不敢承接沈延的目光,心跳得厉害。
接下来,傅子年每日跟在沈延身边伺候,有一日,沈延在写先生布置的文章,傅子年在一旁磨墨侍笔,忽见沈延停了笔,盯着傅子年正磨墨的手看,傅子年身子一僵,又不好立刻收手,壮着胆子问道:二爷为何盯着奴才的手沈延见问,道:你的手好像比普通人要细嫩些,白里透粉,像姑娘家似的。
傅子年手几不可查地一抖,当年,为了让他卖出个好价钱,特意每日让他用牛乳擦身,上好的羊油润手,养了两年,浑身上下细腻如玉,这一段往事,傅子年打定主意不打算告诉任何一个人,因此,只是混编是天生如此云云,所幸沈延未曾细问。从此更是小心服侍,生怕犯了什么错,将来被赶出去,要落进那烟花场中。
对于傅子年的小心伺候,沈延很是满意,他越看这小奴才越觉得喜欢,傅子年谨慎的样子,给他磨墨捧书认真的样子,还有那天,傅子年给他浴桶里加热水,热气氤氲,扑得小奴才脸红红的,眼睛也起了一层水雾,沈延看着傅子年,身下竟然有了反应,他故作镇定,让傅子年先下去,手向下握住坚硬的那物,抒解的时候,脑子里想得全是傅子年。
从此,沈延更加倚重傅子年,不论大小事都要他服侍,暂且无话。